繁体
“我不晓得你会在这当儿来。”
“嗬嗬嗬嗬……”任玉巧发出一串爽朗的笑声,笑得她被汗水浸湿的布衫里的乳房也在颤动。
“你怕个啥唷,这凉水塘边,又没个人来。跟你说吧,一大早牵着牛到寨门口去吃草时,我都清点过了,寨子上能走动的人户,都赶场去了。唉,这年头,哪个不想赚一点活路钱啊。”
“昌惠和昌华呢?”
“哦,石板哨有好多城里开来的卡车收洋芋,两姐弟一个挑一个背的,送到石板哨去了。寨上都传遍了,你没听说吗?”
“听说了的。”
安阳点了点头,心里说,挑那么远的路,一斤不过多个一角两角钱,值吗?还不是赚的劳力钱。在这穷乡僻壤,他的寨邻乡亲们,依靠啥子才能富起来呢?
任玉巧把背斗移过来,挡住一点安阳视线,蹲下身子,利索地脱下身上的衣衫,双手一把将头发拢到脑后,又高高地束在头顶上,灵巧地扎起一个鬏鬏,继而双脚一伸,滑进了水中。
斑斑驳驳的午间阳光照在水面上,水波闪烁着。
任玉巧的裸体在水中晃悠悠地颤动着,有一种说不出的美感,看得安阳都呆了。
她掬起一巴掌一巴掌的清水,往自己身上撩泼着,抹拭着,嘴里轻轻地吐着水沫,连声赞叹着:
“好清凉的水,真舒服!”
侧身在一边的安阳突地有一股异样感,他仿佛觉得自己置身在仙境之中。
任玉巧的身躯壮硕结实,饱满鼓突的乳房随着她双臂的动作,不时地颤动晃荡着。身上雪白浑圆的肌肉,忽上忽下地跃动着。
安阳虽在床上和她亲昵缠绵了好久,但他也没像此刻一览无余地看到任玉巧的身子。
在大白天光里,任玉巧黝黑泛光的脸,和雪白一片躯体之间的反差,显得愈加大了。
这一瞬间,他觉得作为一个女人的任玉巧,真是美极了。
“你痴呆呆地望个啥子?”
冷不防,任玉巧的脑壳往水中一埋,全身朝水里一扑,四肢舒展地划动了几下,一个猛子就游到安阳跟前来了。
她站直身子,水花从头顶的乌发上、脸庞上淌下来,紧挨着安阳,一只手搭在安阳肩膀上说:
“憨了吗?来,让我替你背脊上抹香皂,你呢,一会就帮我抹。”
她从塘坎上的小盒里取过香皂,放在鼻子前嗅了嗅,说:
“好香啊,上次你给我的那块,我拿出来用,昌惠一见就晓得是好东西,藏到她屋里去了。还一迭连声追问我,咋个舍得花钱买这么贵的香皂了?这姑娘!”
安阳叹了口气说:
“其实城里人洗澡,都用上比这还好的香波了。”
“我们哪会有城里人的福气。”
任玉巧逮着安阳的手臂,让他侧过身子。她给他背脊上抹了香皂,继而把香皂往他手中一塞,一只手就在他背上轻轻地搔挠着,边挠边问:
“舒服吗,安阳?”
“舒服。”
“那你也替我抹呀。”
任玉巧一提醒,安阳也用香皂在任玉巧身上抹起来。抹了香皂,他也在任玉巧身上挠挠着。
任玉巧经年累月劳动的身子十分结实,可她的皮肤仍滑爽温润,摸着特别舒服。
水波在轻摇轻晃,洁白的皂液带着两人的体香,往坡势低的溪河里淌去。
任玉巧游动的手在安阳的腰肢上停住不动了了。
安阳的手托着任玉巧鼓鼓的乳房,目不转睛地瞅着她那一对发亮的紫殷殷的乳头。
两个人的呼吸一阵比一阵局促起来。
任玉巧“扑哧”一声笑了:
“瞧你的眼神呀,都瞪得直了!喜欢,你就要啊?”
说着,她伸出湿漉漉的手,在安阳脸上爱怜地摸了一把。
安阳的巴掌轻轻地笼住了任玉巧圆滚滚的乳房。
任玉巧扳过他的脸,耸起了两片嘴唇,安阳迎上去,两人迫不及待地吻在一起。任玉巧大张着嘴,似要把安阳的嘴整个儿吞进去。她一边狂吻,一边把舌头送进了安阳嘴里,从身心里发出阵阵轻吟般的“哼哼”。
热辣辣的阳光一会儿照耀在他俩的脸上,一会儿拂过两人的头顶。
“哦,安阳,我的好幺弟,我咋个觉得,我们这会儿,像是在梦里,在梦中的仙境里。”
任玉巧长叹着说。
“恍惚之间,我也像在做梦。”安阳由衷地应道,“可看见了你,我又觉得是在活生生的人间。你的嘴里,有一股好闻的酸香气息。”
“真的吗?”
任玉巧感动地扳住了安阳的肩膀。
“我不说瞎话。”
任玉巧又吻了他一下说:
“烤洋芋,包谷花,水煮酸菜蘸盐巴。我这辈子,过的就是这种苦日子。”
“哪怕是蔬菜,”安阳想到了她让他吃过的锦菜。“你也煮得又香又入味。”
“嗨,给你说中了,我今天还带了点吃的和茶水上坡来,一会儿我们可以一齐吃。”
“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