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时机了。”

“咋个了？”

“李克明捎话来，说赶过这一场，就要回家来一趟。要不，我咋个会冒雨来你啊。”

安心情复杂地久久地吻着她。

她被吻得有了反应，伸来，探安的嘴里，和安甜甜地亲着。

“哦，安，和你在一起，连亲嘴都是有滋有味的。”任红锦叹说，“和李克明虽是夫妻，可是不成事，两个人什么都是乏味的。你不知，自从和你睡过那一宿，我这心就只有你，啥事情，都是懒心无的。一抬起来，就朝你家这里望，想看到你。”

安听得她说的完全是真情话，不由受了动，他更烈地吻着她。

任红锦一边愉快地接受着他的吻，一边用双手使劲地逮他。

两人不约而同地挪步了里屋床边。

任红锦首先倒在床上，顺势也将安逮倒下来，双手轻柔地挲着他的脸，嘴里喃喃：

“安，哦，安，安……”

安被她一声声唤得浑涌起了一狂、焦躁的冲动，他情不自禁地胡扯着她的衣衫。

任红锦推了他一下，指了指外屋，说：

“去关灯。”

安像条听话的小狗似的利索地下床，跑去关熄了昏蒙蒙的灯光。

退回到里屋，屋内已是漆黑一片。

安小心翼翼地挪步到床，只听任红锦轻微地喊了一声：

“来。”

他刚俯下去，任红锦两条光溜溜的胳膊已经伸来搂住了他。

可能是在自己家里，又是在乌漆墨黑的幽暗里，安显得比哪一次都从容得多。刚才看过的电视上的画面，似乎又在诱导着他，他很快就显得既雄壮又贪婪，还带着儿发的蛮。

任红锦开还有一本能的羞涩和节制，可在安不停的抚和有力的刺激之下，她也随着一阵阵的喜悦变得癫狂起来。她迎合着安，地抱住了他，毫无保留地奉献着自己的一切。

屋外是山乡的夏雨，滴声、淌声伴着风吼，织成一片嘈杂烈的喧响。

……

一夜无话。

安是被雨后放晴的鸟啼唤醒的。

他睁开睛的时候，惊讶地发现屋里已经亮了，躺在旁边的任红锦正用一双黑白分明的大定定地瞅着他。他顿时想起了风雨之夜的一切，悄声说：

“你早醒了？”

“嗯。”

任红锦不无羞涩地移开了目光，又亲昵地把蓬散着一乌黑短发的脑壳倚在安肩上，眨眨说：

“安，昨晚上，我极了，比一回还要好。这一回，我真正晓得了，人为啥要成亲。你呢？”

“也是。”

“你说，”任红锦的目光瞅着楼板，充满望地说，“我们得这么好，会怀上一个娃娃吗？”

安的心极为复杂地一沉，任红锦的话让他想起了她的目的，让他觉到自己只是一件工，心里极不舒服。他摆动脑壳，涩地说：

“不晓得。”

任红锦却支起来，脸对着他说：

“安，跟你心里话。这些天，我这心已经全都是你了。真要怀上了你的娃娃，我这心连同魂灵，还不知咋个在你上哩。”

安被她的话说得有些心动，不由伸手搂着她的肩膀。

任红锦接着：

“安，说心里话，自从你成了孤家寡人一个，我晓得你在凉井呆不住。你有知识、有文化，喝过不少墨，早晚要外去闯。我就想、就想……你知我想啥？”

“不晓得。”

“你猜。”

安摇说：

“我猜不来。”

“跟你说啊，我总在想，真怀上了你的娃娃，我就和克明打离婚。怀着娃娃跟上你外去闯，去打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