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其实也简单。”蔡琰珠转了转，心情有些落寞：“汉人没草原的人虽然不多，却也不少。特别是两次党锢之后，走投无路的党人要么南奔，要么北逃。北逃者，就有可能选择弹汗山。他们手不能提篮，肩不能挑担，要想在茫茫草原上活下去，只有卖自己的智慧，为鲜卑人效力。”

刘辩笑笑，阙居这话说得真假。不过，他没有兴趣去戳破他。

她顿了顿，低下了：“当年冒顿之所以能与大汉抗争数十年，不仅仅是因为匈人擅长骑，来去如风，更因为有中行说为他谋划策。檀石槐能统一大漠，也离不开汉人谋士的帮助。他们将大汉的文明传授给鲜卑人，甚至教他们修行之，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意，反而觉得神抖擞，力充沛。

……

“其实圣人的圣字也和听有关。圣字的上半有耳有，下半是王。耳就是听，耳顺谓之圣。右侧的代表教化，意思是说圣人要教化天下，然后方能称王。”

回到自己的大帐，刘辩立刻叫来了蔡琰，将昨天晚上的经历对她讲了一遍，最后特别讲到了神像手指成的环。蔡琰托着腮，睛眨也不眨的听完，思索了良久，睛突然一亮。

“谢陛下。”阙居施一礼，带着忍不住要打哈欠的槐向后退了两步，转离开。在起的时候，他有意无意的看了一刘辩手中托着的小兽，神一闪，似乎有些惊讶。

“所以，善于倾听，是为帝为圣的本。不过，在此之前，通常都解释为为帝为圣者应该听取民声，而没有和修行联系起来。如果联系到龙喜，五行之中，代表肾，而肾又与耳相通，那陛下昨夜的经历可能无意间解开了神像之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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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起来……似乎是这么回事。”刘辩连连。经蔡琰这么一说，他也觉得能解释神像的各怪异现象。只是他还不太明白，为什么鲜卑人的神像会穿汉人的衣衫。

“朕很好。”刘辩温和的笑笑：“附义王和王相脸可不太好啊，是不是睡得不好？”

刘辩，他以前就听人说过这句话。老如龙，孔如凤。老是门的创始人，孔则是儒门的创始人。一龙一凤，代表了两风格迥异的文化思。

“可这是门的修行法门啊，难门中人也有被党锢牵连，不得不逃草原？”

一脸倦的槐了嘴，言又止。他睡得倒还可以，只是一大早就被叫起来，目前还于半迷糊状态。对于一个十一岁的孩来说，这时候起床实在太早了。

“附义王与王相辛苦了，朕甚是欣。”刘辩摆摆手：“你们先回去休息吧，朕如果有事，会让你去传你们。”

“对啊。”蔡琰兴奋不已，拍着手：“陛下，你想想看，神殿建在弹汗山中，又用的围墙拦住，数十步之内，除了神殿中的人之外，没有其他人，这正是为了减少扰，好让观神的人听到神像内那弱不可闻的风声。用心倾听，激发肾气，静候一初生，岂不是和门吐纳、浮屠冥想异曲同功？”

阙居见状，连忙说：“陛下在殿中侍神祷祝，臣等焉能安睡。附义王与臣在殿外守候了一夜，未曾阖。”

刘辩在殿中静思，鲜卑附义王槐和王相阙居也没敢离开，就在神殿外的殿中等候，一听说刘辩殿，他们立刻以最快的速度赶了过来，向刘辩躬一拜：“陛下……安好？”

“你的意思是说神像真正的用意，就是让观神的人凝神倾听？”

“儒门推崇圣人，而门则反对圣人，甚至将圣人与大盗相提并论。老说：圣人不死，大不止。但是，老很推崇帝。在老的里，帝就是，‘冲而用之，或不盈。渊兮似万之宗。解其纷，和其光，同其尘，湛兮似或存。吾不知谁之，象帝之先’。而谛听的谛字，本字就是帝，换句话说，帝这个字本就有听的意思。”

“陛下，听说过老如龙这句话么？”

刘辩将阙居的神看在中，却什么也没说。

(.)

蔡琰黛眉轻皱，有些迟疑：“这个……的确令有费解，不过也不是不可能。门中人大多有儒门背景，不是天师的张陵，还是太平的张角，原本都是儒生。在与宦官、外戚的斗争中，门中人大多时候还是站在儒门一边的。兼通门学术的儒生也不少，家父就是其中一个。”(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