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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俩闹得凶的时候,西红柿爬上窗台,扬言要跳楼,吓得老狗魂飞魄散。后来老狗告诉我一条经验:跟女朋友住,切记要住一楼!
老狗在我回宿舍一周后完成了第三部曲,胡子拉岔拖着蛇皮袋回到宿舍,他说他分手了,然后递来一支烟,我们默然对抽。
这个时候最得意的要数炮灰,他跟牡丹的爱情据说有了“突破性”的进展。所谓突破,就是在一次雨中,炮灰打着伞在前面走,牡丹淋着雨跟在后面,炮灰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将牡丹拉到伞底,然后自己淋着雨走。拉手了,虽然是一触即分,可谁也无法否认拉过手的事实。
不久之后,老狗接完一个电话,紧了紧裸体上的床单,脸都绿了。他哭丧着脸对我说:“奶油,师傅完了!”
电话是西红柿打的。她用兴奋的语调告诉老狗一个“激动人心”的消息……她有了!
西红柿劝老狗迷途知返,她决定不计前嫌。她问老狗,是不是希望她立刻出现在他面前,他好兴奋地抱着她先转三圈,然后摸着她的肚皮猜测:“到底是男娃还是女娃?”
老狗装聋作哑,西红柿气急败坏,撂下一句话:“那好,我来宿舍找你,咱一起去找你们校领导!”
老狗吓坏了,跑出去躲了两天,最后悟出“逃避不是办法”,又乖乖地回来。这期间,西红柿并没有来宿舍找老狗。老狗自己打电话找到西红柿,用报丧的口吻无奈地说:“这个周末,找个地方做了吧!”然后是电话两头比赛一样的哭泣。
我们找了一个天天在什么什么湿疣、什么什么过多节目过后打“无痛人流”广告的医院,因为他们在广告里说,学生八折。
门开了,西红柿一步步挨了过来,头发凌乱,脸色苍白。老狗长叹一声,站起身,拉着西红柿的手,嗓音沙哑:“走吧!”
西红柿用力甩开老狗,惨笑一声:“老狗,其实、、、那孩子、、、不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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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日的大学生活(17)
17
虽然过了油菜花开的时节,西红柿事件过后,老狗回到学校,狂性大发。
最开始的不正常表现是,老狗回到宿舍不再宽衣,默坐在我床头抽烟,怔怔地盯着窗外,橡树上唧唧喳喳的鸟鸣犹为刺耳;遭到锦江和炮灰的质疑后,老狗记起宽衣,却忘了披床单,径直打开门走出去他裸奔!虽然只是去对面宿舍串门,但仍然足以另我们汗颜:男生宿舍大门挂着“女生止步”的禁牌,可楼梯间女生的芳影络绎不绝,其坦然自若的表情,时常令我怀疑自己进错了楼。“女生止步”的牌子也忽而“女生上步”、忽而“女生正步”地变换着。
为了攀登a片事业的高峰,锦江弄了台电脑摆在我床边,不分日夜殚精竭虑地“研究”,一开始是小心翼翼戴着耳塞,后来为了方便众狼友,肆无忌惮地开起音响来。他的电脑在宿舍三年,几乎是“a片专用机”,同一部片子至少要放七八遍,因为总有别宿舍的同学慕名而来,往往错过首映。
为了在精神上报复西红柿,老狗快马加鞭地拈花惹草,在网上一次次发出“我等到花儿都泄(谢)了”的讯息,批量调戏网上的“jjmm”们。老狗的网名是“处女终结者”,网聊时的表情也大有“终结者”风范:凝神静气,叨着烟、掉着眉,表情相当严肃,不露痕迹地与姐妹们“相谈甚欢”。他说他用脚指头思考,都能以每小时三到四个的效率搞定她们,这一点我深信不移。因为每次聊了不到二十分钟,老狗就推开键盘,翻箱捣柜寻找他的“名牌”,披挂上阵深入花街柳巷,寻花问柳,然后眠花宿柳。
我剃了光头,标榜重生,却无法重生,像科威特难民一般胡子拉岔窝在自己的床上,看图收。我居然会看琼瑶,似乎离变态不远了。更为变态的是,我看了琼瑶还会哭,印象深刻的是有一本《失火的天堂》,哭了两遍。
在夜里,反复做着一个叫“想小素”的梦,梦里总有一个看不清面目的第三者,像程咬精一样,在关键时刻半路杀出,将我吓醒。然后在黑暗里翻身摸索床头柜的香烟,盯着明灭的烟头,静待天明。我在反复地想念着一个人,而被想念的那个人,却可以心安理得地将我当做陈世美,堂而皇之携着新欢招摇过市。
“治疗失恋的不二良药,就是开始下一段。”老狗建议,“不信,你可以看看炮灰。笑容总那么天真。”
我摇摇头:“人,毕竟不是动物!”
老狗摔门而去。
风水问题。在我跟老狗同遭重创过后,另外四个的“重创”接踵而至:
首先是加爵第二,这个变态大概是饿急了,跑到兰州拉面馆面对满馆食客大叫“我要吃猪肉炒饭”,屡劝无效,结果被拉面馆老板伙同“纯粹的回民”围殴。在医院躺了一个小周天,回宿舍续躺一月,加爵第二终于明白“回民禁吃猪肉”的道理。
接下来就是炮灰,他在牡丹小姐二十大寿的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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