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下班的时候，我的烟光了，只好去找李达要。

推开更衣室的门，李达背对着门坐在那，扭看我，神闪烁，一只手捂住桌上的杯，显得很张。

“在嘛呢，还有烟没？”我绕到他对面坐下。

李达掏一颗烟递过来，拉过杯轻轻摇晃，故作轻松：“喝、、、喝，有渴！”

我看了一玻璃杯，杯底有两片还没化的黄药片，吓得瞪大双，直直看着李达：这药片我见过，一次派所的人来酒吧突击检查，在一个客人上搜到过，类似于摇、k粉之类的兴奋剂，说严重一，就是毒品。

我很失望地看着李达，他颓丧地低下，我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影，突然觉得很害怕，站起，默默地走去。

“煤球！”我转，看着李达站在门，哭丧着脸，“别说去，算我求你。”我，走了。

那天晚上，我跟李达一句话都没说。第二天，我给老狗发短信：今天我去辞职，你们过来搬东西。

上车的时候，李达悄悄对我说：“你的钱我会尽快还。保持联系！”

“为什么突然要辞职？”老狗很疑惑地问。

“没什么，快放假了。”我随答。望着李达的背影，我想，我再也不会来这儿了。

晚上，我们宿舍六人在校门吃火锅，说是为我接风，饭钱我。

火锅还没端上来，老狗打了个电话，然后把我拉到一边，神秘地说：“上次跟你说的那事，有好消息了。”

“什么事？”

“就是那事啊，帮你的，她们上到。”看着老狗因为兴奋而显得紫胀的黑脸，我恨不得揍上一拳。

“在《浒》里，你这人叫王婆，我靠！”

“呵呵，保证不是潘金莲。你不要，我给炮灰了！”

哭笑不得。

等了不久，老狗的老乡带着一个女孩走了来，老狗迎上去轻声嘀咕了半晌，一齐座。

女孩长得有眉有的，长发披肩，羞答答地浅坐在老狗边。

“这就是我说的煤球。”老狗指着我对那女孩说。

“朱丹。”女孩冲我。

火锅端上来。由于有两个女孩在场，炮灰、锦江他们几个斯文不少，一改平时吃饭狼吞虎咽抢吃的传统，优雅而小心地挥舞着筷，好像突然得了厌症。那女孩更离谱，每次拘谨地用筷挑起一，放中的米饭，大概都一粒粒数清了。

“都别假斯文，我难得请客，吃完再叫。”撂下这话，我自顾自地“埋苦”起来。

吃完饭，通过老狗一番用心良苦的折腾，终于只剩了我跟那女孩在校园走，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觉特憋。老狗说她喜文学的，我就跟她聊文学。

“我只喜外国名著。”女孩说，“像《浪漫与偏见》等等。中国的小说，我看得很少。”

“《浪漫与偏见》？”我突然觉得自己太孤陋寡闻，“不会是简·奥斯汀的吧？”

“是啊，你也很厉害！连作家都记得。”女孩淡淡地说。原来她说的那书是《傲慢与偏见》。

我们聊来聊去，不知怎么着，聊到了情书。

“你收到过情书吗？”她问我，我摇摇。

“猜你也没有。”她得意地笑了笑，“我从小学开始就陆续收到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