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10部分阅读(7/7)

时光的洗涤,仍然记忆犹新。

于是我俩你一言我一语地将思绪拉回了从前:话说十七八年前,也就是公元一九八六到八七年的样,我俩都还是小孩的时候,曾住在同一间屋里,也就是当时所谓的“团结”。

陆小娟的老爸是一退伍军人,退伍后仍对一开始恶痛绝到后来相当受用的队生活念念不忘,每天清晨喊着号带着我俩跑步。但我俩最大的兴趣所在,还是跑到楼对面的烂泥地和泥泥人。

记忆中的她,一烂草样枯黄的发,脸红扑扑的,泥人真。我怎么不像,就她要,她不给,然后我就一脚将她好的一排娃娃踩个稀烂,趁她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溜之大吉。跑去老远,才听到她哇地哭声来,不知是她反应慢还是我反应快。

当时陆小娟纠结了一帮妹给我取一外号叫“鼻涕虫”,我觉得她的评价中肯,便不以为意,隔楼比我大两岁一家伙还床呢,我想我了鼻涕,就没东西床了,于是持将鼻涕到底。

陆叔叔经常打趣说要给我俩凑对象,让我乐了好一阵,心想老婆有着落了,等陆小娟成了我老婆,我就天天泥人儿,将家里都摆满,摆不完就送给隔那个床王。对此陆小娟好象不怎么兴趣,她爸说一次,她就啐一次,有时候还哭。

快上小学的时候,陆小娟她爸调去了北方,陆家举家迁徙。

我还记得最后一次我俩撅着趴在烂泥地泥人的情景,她说我明天要走了,今天我的泥人全送你。我就老老实实帮她和泥。我俩从早晨忙乎到黄昏,一声雷响,下起暴雨来。我拉起陆小娟的手就往家跑,跑了几步,她甩掉我的手往回跑,泥人已经全被淋得稀烂了,她抓起两堆面目全非的泥,一边跑一边哭,嘴里喊着“泥人!泥人!”我也哭了。

99

陆小娟走后,她家就成了我家的一个支,我被安排在她原来的房间。可我没有半分胜利者该有的兴奋,反倒失落了好长一段时间。

荏苒,日月如梭(当时的形容时间逝的俩形容词。),当我差不多把她忘却了的时候,意外地收到她从遥远的北方辗转寄来的明信片,上面就一句话:“鼻涕虫,你还鼻涕呀?”我打了两遍草稿工工整整地写了回信告诉她:冒的时候偶尔还。她再工工整整地回我回她的信,顺带寄了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她,发已经不枯不黄,脸照样红得柿似的。当时我俩念小六。

接下来的半年,我俩书来信往,从大谈学校所见所闻到大抄诗辞歌赋,字迹也从工工整整一笔一划到潦草得比医生的方笺还杂难辨,数量更是由每周两封到每两周一封锐减,到最后,我收到她类似甲骨文的回信,一个字也没认得来,于是决定不再浪费国家洁白的纸张,没再写此回信的回信。这段经历对我俩的直接影响,就是我俩的文笔跟书法都有大幅度提。后来我才知,我俩的关系,就是当时初中的哥哥时髦的“笔友”。

陆小娟兴致昂地追忆着如烟般的往事,亡灵又打开一瓶啤酒。

“为了好的明天,杯!”三人一仰脖

亡灵在我跟陆小娟说话的时候,喝了不少闷酒,醉成了一滩烂泥,还在叫酒。店老板赶递了三瓶过来,好象生怕亡灵反悔。亡灵摇摇晃晃地支起腰去接,脚下一,人就到了桌底。我站起准备去拉,一阵,连忙坐下

三人相互搀着,好歹将亡灵折腾到了宿舍,我发现自己周上下汩汩地直冒虚汗,算算,我在这四十多个小时中,睡了不到两个小时。于是我不假思索栽趴在亡灵边,准备好好睡一觉。

“不行!鼻涕虫,你要送我回去!”陆小娟慌忙拽住我。醉朦胧中,我看到陆小娟的双,泛着雾。

一路上,陆小娟一直拉着我的手,我便任由她拉着。当她在一积雪的草坪旁钻我怀里的时候,我心里居然有复仇般的快

终于到了她宿舍楼下。陆小娟搂着我的腰,半盏茶的功夫过后,方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然后她问我有没有女朋友。我想了想,告诉她说,我有。她愣了愣神:

“那你为什么不说?”

“你也没问呀!你问,我不就说了吗?”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