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崇山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两个年轻人斗嘴，他对自己的女儿有信心，在全省才女汇集的省女公学，周欣桐的学业都是尖的，他实在想不谢念诚有赢的理由。

谢念诚，旁边周欣桐又闹起来了：“什么，爹，给他准考证？您知吗，我们女公学每年都只有几十个名额，我都不一定能考取，凭什么给他啊……他能通过县里的选考试吗？”

为了不让周欣桐起疑心

周崇山不知缘由：“欣桐，不得无礼，这位可是本县第一才——谢念诚。”

“那我就去喊。”

“周姑娘这话就不对了，别的我不敢说，考个国民考试对我来说，易如反掌。”

周欣桐一下就不乐意了，她上的省城女公学，思想虽然比传统女开放的多，但也不容人轻薄：“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谢念诚心里一乐，要是个复杂的算术题，他还要算上一算，这个题在前世互联网上看到过无数次，简直太容易了。

“就他？第一才？就双县还能有什么才？”

谢念诚学着记忆力那些x人装的样，嘴角淡淡一笑，“不如这样，你我各几试题，互相切磋切磋可好？”

“反正我赢定了，嘛要问？”

周欣桐上下打量一番，“噗嗤”一笑。

周崇山有些痛，想把话岔开：“谢公，你填个表，了照片就行，等准考证办好了，我派人送到您府上。”

周欣桐一开始就放了大招，这是前几年国民考试中的一算学压轴题题。

周欣桐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呲之以鼻：“就凭你？哼，我看过以往题目，我都通不过，你？”

周欣桐珠一转，微微：“好，没问题，但输了的人，要听赢了的人吩咐一件事。”

周欣桐争辩：“没错，他的文采还行，可现在举行的是国民考试，可不光是考汉语啊，算学和科学他会吗？别说他了，就算是双县公学的老师，也通过不了国民考试啊。”

周崇山有些不悦：“欣桐，谢公是远近有名的大才，他作的诗你不是也看过吗？”

在省城念书，这儿假，过来看我的。”

谢念诚收住光，站起来伸手：“周小、幸会幸会。”

好多有能力的人家都把孩送到省城或者府城念书，而省城、府城的公学还会向天资众的寒门弟提供免费就学的机会。这样一来，留在县城公学读书的，自然没什么太过杰的人才了。

“不行，你这样的女喊那话太难听，不如喊‘我是痴，我喜谢少爷’如何啊？”

周欣桐的小手细腻，极佳，谢念诚习惯了揩油，握手的时候轻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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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简单，要是你输了，你就到街上去喊三声‘我是草包’就行了。”

“你也不问你输了后，我要你什么事啊？”

“听好了，有十二个球，大小相同，有一个重量不同，用天平称三次，找不同的球，还要说它比其他的球重还是轻，你行吗？”

“你、你……好，那开始吧。”周欣桐咬牙切齿。

这倒不是因为县里人太过愚笨，而是因为教育资源的问题，县里哪里有通算学和科学的老师呢？

周崇山不是本地人，家在离县城六十里外的省城，平时一个月要回家几天。

周崇山语，谢念诚前世宅男、后世纨绔，没什么城府，何况早习惯了在接受妹崇拜神的他，哪里受得了女人的奚落？

假如这父女俩知传说中谢氏实业背后的“人”就前这个一脸“云淡风轻”表情模样的少年，他们一定不会如此自信。

“嗯，那要是你输了呢？”

周欣桐嘴里不客气，心里更不客气，面前这位可是了名的纨绔弟，走到哪儿都搞得飞狗的，虽说看上去打扮得，长的也还不错，可这样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家伙多了去了，当纨绔得了，还装什么才啊？

“好，就如姑娘的意，请题。”

周欣桐的想法很有理，因为国民考试这些年来，双县就从来没有人通过考，就算是全省，每年能通过考的也不过五六百人，这些名额基本都产生在省城和几大府城的公学，全省几十个县，能有一两个都算运气好到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