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亚麻的发长过肩膀，光泽丽银闪闪的，估计是因为长发型能够使他的脸看起来窄一，型那么一！大灰狼整个人都蒸腾着古龙香的气。

这天我和大灰狼去逛街，大灰狼没完没了地说：“帅就了不起么？吉他手就了不起么？贝斯手比吉他手酷多了，！我比他酷！”我猜大灰狼一定又被什么女人踢局了，不然不会找我逛街。看来今天也是他想泡的被某个吉他手泡了去。我从没搞过女人的，不知该怎么安这个频频受伤的胖男孩。

我搜刮肚，想找一句安他的话，但是我空张了张嘴，还是什么也说不，只好掏纸币，路旁的自动贩卖机，对这从前只有在日本电影里才能见到的东西，我到底还是充满了兴趣。我特别喜类似自动提款机啊，自动贩卖机啊之类的东西，觉好像是到了电视剧里。

我敲了一下机，一瓶布满了肮脏的黑爪痕的矿泉，还沾着树叶。这是个人都喝不下去。我看着它，想起曾经见过的那些被砸烂的自动贩卖机。

大灰狼在滔滔不绝的牢中了一句说：“我要蓝带！”他并没有看我。继续骂娘发牢。

“好贵的！”我说，只好又掏一张纸币贩卖机，但这回别说蓝带，什么也没来。

我正想弯腰检查一下这台破机，大灰狼突然拍拍我，让我注意一个漂亮的女孩。

女孩个并不，但是有着一双炯炯有神的睛。她走过我们的面前。“这个女的不错啊！”大灰狼怔怔地说，然后跟了上去。

“喂！蓝带！”我着急地喊，使劲地拍那台盗机。蓝带没来，我却被大灰狼拉走了。

“她多是中生……”大灰狼看也不看我。

女孩大概发现了有两个男人尾随在后，却仍然保持着沉着。在下一个街，她转了弯。我和大灰狼离她大概有三十米远。大灰狼抛下踉踉跄跄的我，用没有亲见过的人绝不可能相信的胖颠簸的狂奔，瞬间就到了街，然后奇怪地在街四张望：“大爷的！真他妈的奇了！人呢？”

那个胡同空的能望去好远。我们四张望。女孩消失不见了。想来她一拐了弯，就扔了女的自尊发足狂奔，好像被鬼魂追一样，在大灰狼跑完三十米的时间里，跑了超过一百米并拐了下一个弯。天，那一定是丢盔卸甲的一路。

“你们吗呢！”一只白白的手万分开心地拦住我们的去路，“好久不见啊，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

居然是小甜甜。这实在是太意外了。因为上次那奇怪的失败的一吻，我有尴尬。大灰狼的表情也并不见得很自然。

我吞吞吐吐地说：“天太冷……没衣服穿了。要去买一件冬装。”坦白讲，我有怕她，不敢看她。

我原本想去便宜的小商品批发市场看看，却是被小甜甜和大灰狼拉到了西单。这里年轻的营业员们都挂着锃亮的铁钉腰带，匡威鞋，剪着朋克式的爆炸。放望去，这里有如在举办一个摇节。令我无比吃惊，想不到玩音乐的人在北京如此普及。

我总想问问这些摇打扮的男男女女是哪个乐队的，却发现只是目前的一行！实在太惊讶了，饶似朋克的怪异，也能作为行的粉饰！

假朋克们好像不想生意一样，全都臭着一张脸，我遭遇了不少白，像样的商品上全写着非买毋动。普普通通的或者帽衫，动辄要价五百八百。我的心都凉了，赶在鄙视的目光下放回去，不可貌相，不可貌相，装修得地摊般寒碜的店铺，原来的全是档生意。

我目睹了小甜甜和倨傲店员的成过程。她看中了一条女孩冬天穿的裙。

“多少钱？”

“五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