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要上个厕所”，跑到最偏僻黑暗的角落躲了起来，但很快被这帮孙找到。鬼六责备我说：“小航你也太装了吧！多合适啊！那么的，还要倒找你钱！你到底怎么想的啊？电话都不留一个！”

大伸手托起我的：“好货！别浪费了！”

《地下室》第四章5（2）

“快抬看啊！”大用胳膊肘我。

“抱歉，先接个电话。”大抄起手机吼，“怎么着？这里信号不太好！对！别他妈的理他，台湾男人最抠门我看你傍不钱了！丫再缠着你就让小四带人去拍他！我看你还是傍老五介绍的那个香港人吧！香港人比较肯血。”

原来她也在啊？她也看到了我们第一次成功的演。

在回程的大野地里，在呜呜的大风声中，亚飞狼狈地摔倒了，琴箱飞去老远。我跑过去想拉他起来，却发现亚飞坐在地上

“别我，正躲着她呢。”我更低了。

“要不要去打个招呼？”我搓净手，正犹豫时，场里喧闹起来——老泡的演开始了。鬼六和亚飞抓住我的胳膊，挤了蜂拥向舞台的兴奋人群中。

鬼六冒来说：“三百块？太贵了大！不行不行！我们玩不起！”女人却不看他，又对我伸五手指晃了晃。

大家还在兴奋地议论这次演。“小航你真是帅呆了！哇！每个动作都那么帅！”尹依兴地蹦着对我说。“帅哥在这儿呢！往这看！来抱抱！”鬼六嘻笑脸地打岔！我满脸是汗大大地息，突然我注意到一个很漂亮波西米亚打扮的女人定定地看着我。她大概二十七岁上下，陷在吧椅里喝很小的一杯酒，小杯的酒都是很烈的，那神也像烈酒，坦率地直勾勾地看着我。我想这可能是一只。

“晚了晚了，人家不敢看你了。”大一脸风尘，继续烟了。

鬼六惊讶地说：“五百块？大你越开价越离谱！我这哥们儿哪像有五百块的样，三百块他都掏不，成心他生意就便宜吧大。”

“小航你看，那个姑娘喜你。”大收了线，突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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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飞说：“这是我们乐队的鼓手小航！打得很的！这是。”

尹依则兴奋地摇着我的手说：“小航你真有潜力真有潜力！脆别当鼓手改行吃饭吧！”

老泡的吉他技术果然令人吃惊。电吉他的速度非常快，样也多，准确有力，节拍极，动作净漂亮，左手几乎是粘在弦上，右手的频律几乎把吉他变成了小提琴。唯一的缺就是并不好听，全都是音阶，听过之后也记不住什么旋律。但台下的众乐迷们还是为那些技巧一阵一阵地呼。“！”“好！”“帅！”我们乐队全挤在舞台最前面呐喊，老泡之前小小地帮助了我们一下，我们当然要全力地捧场。尹依也很兴奋地给老泡鼓掌。我发现老泡面对台下无数的乐迷的叫好没有什么反应，独独频频地给我们这边抛媚。我顺着他的神看过去，我们当中唯一的女生尹依正在蹦着为他捧场，少女的脖上两好的正因为笑而绷着。

“是么？真是糟糕透了！”我掐死烟，拼命地往后躲，我以为是之前那个女人，好不容易才闪到这个暗的角落怎么还是躲不开？

亚飞说了结束语。“我们是森林乐队！”他对台下说，“今天我们是不是来错地方了？”台下轰然回答：“没有！你们很！”“好！”

亚飞带着个特别漂亮的大过来打招呼，大穿着我曾经在商场里见到的标价签数不清零的小西装。大黑天的居然着茶镜跟骇客帝国似的！乍一看会觉得大是个净净的大人，仔细一看你会吃惊地发现她年龄可能不小了，但是一举一动的气质都是刀锋般的诱惑。

我满腹狐疑地又看了看小甜甜。那个男孩手持dv机正在向她展示录像。那应该是我们和老泡的现场吧？我心里一阵自豪。远远地，小甜甜像平常一样笑了，因为男孩某句过分挑逗的话而打了他一拳。

着亚飞，不如说我们全都看着老泡这把琴。我们兴奋地起伏，为能够得到偶像的承认而开心。亚飞咬牙关，回示意我“可以开始了”。

这天我们的演震惊了全场。我们的乐队的东西确实开始好起来了。

这下鬼六也呆了，愣愣地抓住我的胳膊晃来晃去：“小航……小航你摊上了好生意啊！”

那女人突然站起来，径直走到我面前，咄咄人地看着我，伸三手指在我面前晃了晃。我愣了，军鼓往袋里了一半就停了，我左右看看，不知该怎么办。

我吃惊地看到了小甜甜，那个黄发的小甜甜，半边脸庞被灯光染成，看着我的居然也是刚才那女人一样火辣辣的神。但只是瞬间的错觉一样，小甜甜回和旁边的男孩说话了。

“你们走！快走！别烦我！”我尴尬地把他们赶走。

女人认真地对我说：“小伙，五百块！我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