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神过来，看到伊明正站在自己的面前，一步一步後退著走，正等著自己的回答。

“哦，没有……”李云歌缓缓地说，“当你心里有了一个确定的人，怎麽会跟别人结婚。”

不知为什麽，伊明总觉得阿哥的语气里有那麽……幽怨？

“那就和她说啊，我阿哥这麽优秀的人，还有追不到的人？”伊明睛亮亮的，拍了拍李云歌的肩膀，一副鼓励的模样。

“不能说，也……说不得……”

“不能说？”伊明低沈了下，猛然抬：“阿哥你喜上了有夫之妇？”

噗……咳咳……李云歌正喝的一下了来，手里的半瓶矿泉也抖来不少！

“难被我猜中了？”伊明大惊。

李云歌有闷气短。

李云歌视线飘过边一脸小心翼翼的陆伊明，小东西还时不时地偷看自己。他心里一时间不知是应该生气的表情，还是应该难过的表情，或是应该好笑的表情。

伊明安安静静地走在李云歌边，看他半晌什麽话也不说，脸上又什麽表情都看不来。不由得後悔自己刚刚一时间没能忍住。

“嗯……那个……”伊明犹豫著开想要打破这诡异的安静。

唉……李云歌长长地叹了气，伊明吓了一。

“伊明，你曾经很长时间地喜一个人吗？”李云歌停了下来，顺势找了路旁的一个石阶坐了下来，然後示意伊明也坐下。

伊明听到李云歌的话，心里不由得一阵痛。

“阿哥，我曾经喜她……不是曾经，现在都还是喜她的，已经五年了……”伊明迟疑地、低声说了自己堵在心里的那些话，而声音是慢慢低下去了的。

李云歌静静地坐著，直视前方。不促，也没有安。

总算引著他开了！

不过，五年，比起自己来还是差了一！

六

“我大三的时候，她学。乖巧可的样，很多人都喜她。後来去烧烤的时候刚好在一组，听到她有很多很奇妙的想法，总觉得像那样，一直听她讲话都是好的。”想到初相识的时候，也是这样的9月天。伊明看著远的海，脸上了平静的微笑。自己麽，总不习惯在众人面前多讲话，因此人多的时候，总是静静地听别人讲话，了解每个人不同的想法，就像是在看一彩的戏，而自己又在其中，那觉很奇妙。

李云歌看著笑得沈醉的伊明，也微笑了下。少年情动时的净和好，让人看了总是会跟著微笑。

“最初，她也说喜我沈静，愿意听她讲话。”伊明继续说著，那时候的她和自己，每次去玩，嘉慧总是一路嬉笑不停，像个可的小鸟扑棱著翅膀在自己的边飞舞，然後和自己讲她心里总也冒不完的奇思妙想，自己呢，上这样的觉，总是会微笑著看她。而後，她会笑啊笑的从後面扑过来，双手圈住自己的脖，轻轻地上来，两脚也攀住自己，像个小小的无尾熊，自己会小跑一段，嘉慧则两手张开，在後大大地笑声音来。

在那些时候，心里想到的都是她和自己的未来，或许有了孩，也是这样一路嬉笑的，有她，有自己和她的宝宝，心里是认定了她的。

“可是，我昨天下午去找她的时候，却在她们楼下看到了……”伊明两手抱住了，就在她们楼下，看到了嘉慧微微地低，手被另一个男人握住，而後靠在那个不知名的男人怀里。

再想想最近一直听到嘉慧在说自己不够关心她，或者有时候在一起去明显走神，或者有时候听到她说年少轻狂而不考虑现实，那时候还以为她反思彼此的情是为了更好的未来，或许真的是更好的未来，但不是她和自己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