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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阅读(7/7)

着“革命就是请客吃饭”的论调,但是,当人们走过躁动的时代,吃过浮华的盛宴以后,家常菜变成渴望,家的温变成向往,圳人,开始成熟、安静了。“革命”又回归本质,不再是“请客吃饭”了,商务合作中,“专业”、“服务质素”成为达成合作的决定因素。

老哥常说,家里最自在、最舒服,最轻松。他在家看着浏览着新闻逛着论坛、听着经典音乐,都觉无比地享受。他的快乐也常常染着我们,我们的家就充满乐的气氛。

我有时晚上才去报社编版,他白天没啥要事时,也常和我在家“鬼混”。为了我的午餐问题,他经常找各理由不去律师所上班,然后得以和我共午餐。有时我们把剩饭煮成菜泡饭,或炒饭,有时下面条或吃面疙瘩,有时去山姆买来扒,煎好在自家台上吃,还有的时候,我们去找浪漫。

老哥只要在家,他情不自禁地哼着的歌,就是王菲的——“一切都好,只缺烦恼”。我有时会想,老哥家,莫非是天生的?

老哥在家是个大忙人

在工作上,从不见老哥有多忙,但在家,他却是个大忙人,老哥在家几乎一刻也不会闲着。他忙起那些家常琐事来,我们家就成了创意产业园,连最平常的小事,似乎都得有相当的智慧量才搞得掂。很少有人会像他那样,把家务事得如此得意,又如此富有创新神。有些小事情,被他起来,简直严谨得一塌糊涂,不亚于科学实验,多一少一,问题大了去了。

老哥在家偶尔会饭,总像是味实验室要推重大发明。他用一个个被我们扫光的盘,来宣布发明的市场价值。

老哥抹起地板来,要么笑称自己是“灰姑娘”和贝贝情,要么给自己颁发最专业特质的清洁工奖,要求我奖赏个吻之类的“以资鼓励”,然后边哼着歌,边得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抹地杰作,俨然一位雕塑家在炫耀自己的伟大作品。

给几个台的草草浇、剪枝时,老哥总会声称自己这辈最想的活,就是当园艺工程师。

我有时在家,半天也想不起要啥,但老哥永远都能找到事。他把贝贝的画装裱装裱挂在墙上;把书柜整理整理,找最近想再看的书;将家里的移个位,找不同的觉;实在不行,他把油烟机清洗一遍,以此来换我骗他一句:“啊?咱家换了新的油烟机?”

奇怪的是,对于那些家常琐事,老哥起来总是甘之如饴,自得其乐,还总有研究报告发布,就连洗碗、装饭等事情,他都能讲的技巧。

我常边洗碗,边听他隆重地介绍着洗碗作规程,然后取笑他:“老哥,你为什么不写一篇有关洗碗的论文呢?”或者调侃他:“老哥,你如果写一本《家琐事技巧大全》,绝对畅销。”

老哥总能把那些无聊的琐事,说得无比生动。我们俩经常边洗碗,边在厨房里大笑,惹得贝贝循笑声而来,一定要加我们有趣的洗碗游戏中来。他完成类似洗碗这样芝麻大的小事,跟推动他所负责的公司开展资产重组的态度一样,有条不紊、层层推,最后终成正果。

家里事无细,老哥都喜上心。如果在律师所上班,他突然发现下雨了,必定一个电话打回家里,提醒关窗。他去一趟山姆会员店,一个小时就能买下我们一周所需的日常用品,家里什么洗洁、餐巾纸之类的东西有没有,他全知

有时我真担心老哥脑袋里装的东西太多,一不小心会像气球一样爆掉。他要律师,那些投、资项目,伤脑的,还经常法院、仲裁委,办一件件复杂的案件。

我有时叫他有些小事不用。他认真地说:“我没有大事,只有小事,也可以说,没有小事,只有大事。应该的事,都是大事。”

在老哥看来,下雨的时候,打电话提醒家里人关窗,和确认第二天案件的开时间,一样重要,一样都是大事,也一样都是小事。

他说:“工作也好,事业也罢,转个弯回来,还不是为了家?不是为了自己和家人更幸福、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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