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老大咽了，没敢继续说下去。照周衡说的那样坐到了椅上，然后上了盔。而周衡的声音也在外边响了起来：

“看到什么了？”

“我？”

骆天生还在昏迷当中，正好又抓来了两个实验素，周衡便和主神试着调试起了这仪。将骆天生的大脑思维传递给了小黄，然后让小黄将受到的东西复述来。

前骤然一亮，又像是什么都没看到。看不见的画面在脑海中闪动，只是一刹那，黄老大仿佛看到了很多东西。除了画面，还有声音想法甚至受，像是闪电一般，无数信息闪过了他的脑海。犹记得周衡对他的嘱咐，黄老大张就要说话；然而话到嘴边，却又化作了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画面很快消失了，但是大脑却是炸裂一样的痛。

“说来吧。”周衡说，“不然就再来一次。”

黄老大应了一声，才意识到自己可以发声了。连忙问：“你是谁？”

直到现在，两个小黄还没搞清楚周衡的意图。也许是真的让他们一些苦力活，也许是有一些其他东西需要帮忙，前这个年轻人诡异的能力，让他们没有任何反抗的念。坐了一会儿，看周衡忙着自己的事，黄老大悄悄起想要离开，却上被一击电击中膝盖，倒在了地上。

过了一会儿，只见周衡组装了一个盔样的仪。盔上连着密密麻麻的导线，就像是理发店里发的机一样。

电光一闪，两个小黄的恢复了知觉。虽然还不能说话，但是好歹能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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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波共振仪。”耳边传来了周衡的影，还有一声下了什么开关的脆响，“通电了，3,2,1，开始。”

周衡转过，对狼狈起的黄老大勾了勾手指，“你来。”

跟着周衡来到一间摆满了各式仪的房间内，地上还有一个机人在自行移动。两个小黄周衡说的坐到了一边沙发上，然后看周衡忙起了自己的事。只见周衡一会儿组装着莫名其妙的仪，一会儿捣鼓着房中间的大黑箱；间或对着空气自言自语，还接到一个似乎有关商业谈判的电话。

“痛啊啊啊——”

听着小黄的报告，周衡微微；一边自己听着，一边让主神着记录整理。所谓脑波共振仪，就是捕捉一个生的大脑脉冲信号，然后通过模拟脉冲信号，让另一个个能够受到这个生的思想与活跃记忆。现在小黄复述的，就是还在黑箱当中的骆天生的记忆。

“待会说你看到的东西。知了吗？”

“看到了什么……”黄老大绞尽脑地思索着，“好像都是一些破碎的片段？”

某个区域的大脑信号有什么特征？一段脉冲信

“跟我来，”周衡说，“不想继续受罪的话，就别跑。懂了吗？”

车内，两个小混混已经在座位上了。周衡也不他们，自顾开起了车。片刻后汽车来到工业区，在一个工厂旁边停了下来。

“别，别我说……”黄老大连忙回忆了起来，“好像是在玩网络游戏，带着一被人疏离的受。玩的游戏是……”

“知了……这是什么？”黑的仪让他有些害怕。

“上了火车，在一次聚会里遇到了一个女的。后来好像跟女的谈恋了，还上了床……嘿嘿。在公司里好像因为表现不佳被分到叫数什么维护门了，然后……”

“说主要的。”

“不想受罪就快。”周衡说着，手中电光一闪，“坐下，然后上这个仪。”

“超能力……”

两个小黄满惊惧，磨磨蹭蹭地不肯下车，小黄老大坐在副驾驶位上，看周衡下车，还打算夺了车逃跑；然而在被主神电得打了几个之后，也终于老实了下来。

盔被挪开了，前一片白茫茫的幻影。依稀看到好像有什么东西突然一闪，炸裂一般的痛觉消失了；虽然大脑仍然麻木而沉重，但是觉至少轻松了不少。黄老大还没来得及松一气，就听周衡问：“看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