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实在没办法算，夏十五，他二十八，完全跟他平常约会的成熟女郎平不一样，才敢信骂他是［臭老］。

［我是老，你就是小鬼。］他将夏抓到上，准备［大刑伺候］。

夏挣扎叫说：［你要敢真的再打我，我就跟你绝父！再也不跟你说话！＇

十五岁还被打，太丢脸了！郑关昭要是真的敢再这样对她，她绝对绝对不原谅他！

郑关昭大手正要扫下，目光及夏长直的大，不知怎地，心里忽然闪过一突兀、不对劲的觉，说不所以然，哽着什么似，极不舒坦，有什么似在心介息起来。

他放开夏。那张脸胀得通红，又怒又恼又委屈地瞪着他。他错楞一下。脸还是那张脸，千千万万十五岁少女那样的脸，但他说不有哪里不一样了。

及夏夹脚拖鞋上笔直的双，他又怔了一下。

［就只会欺负我！］夏空踢了他一脚，丝毫不害躁。

郑关昭心五味杂陈，翻搅汹涌。原以为夏一直是个小鬼，小鬼竟也要变大鬼了。

第六章

上了中以后，夏更加忙碌起来。每天像蝴蝶一样这边飞那边穿梭，连周末假日都不歇息。连关玲想找她上街都得先排队登记预约，比人家影星天后的忙得还要起劲。

［夏，］星期六早上，关玲看天气不错，想想门走走也好。［你今天早上没事吧？陪我去买些东西好不好？］

怎么会没事！月历上写得密密麻麻的难是画好看的？

［不成耶，］夏查一下今天的活动，［我早上有事。］

［那么下午呢？］关玲不死心。

夏还是摇。

［明天？］关玲还是不死心。

夏还是摇，一副莫能助，指指墙上月历上画满的记号。

［夏，你到底在忙什么？连假日都不得闲？］

月历上的记号画得简直像蜘蛛网一样，没有一天是空白的，满满是星号。周末假日甚至还分割成了三段，分成早午晚三个区候。关玲看得啧啧大奇。夏不会是发烧过了，卯起来用功才对吧？！

［约会啊！］夏理直气壮，一副［还用问］的表情。

［约会？天天都排得这样满，你不累啊？］凡是夏的事，关玲都学会不要大惊小怪。但是，这未免也太夸张了。

［也没真的那么多啦，有好些我是写着鱼目混珠的。］

亏得只有她连夏会这样运用成语，把接到嘴上，国文课全都白上了。

［你这样称面要给谁看？在家里又没有人会注意这些］关玲觉得好笑。

夏虚荣也虚荣得太夸张。

［你不懂啦，关玲。这样才表示行情很好啊，我自己看了兴就好。］

［这样有什么意思？而且我看你几乎每日都跟不同的对象约会，这样不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