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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一样啊！”从打印机、传真机里源源不断来的资料全堆在她上，等着她将它们打计算机里，分析、统合。

“我快死啦！”荣世澐脑袋垂靠在桌上。“谁来帮帮我？”

“不要这么大声，把金迷吵醒，你们就等着回家吃自己吧！”有匡迈着畅的步伐，无声地走信息室，帮他们添满一壶咖啡。

因为这是一场意义远、关系重大的比赛。昱和荣世澐不惜重资租用了万能社里号称设备媲国太空总署的信息室。

可是万能社的业务本就繁忙，不可能二十四小时毫无限制地将信息室租给他们。因此上金迷立下了规定，晚上十过后、到清晨七间，任由他们使用，至于其它时间，就只好说抱歉了。

但他们白天还要整顿“荣盛”，晚上到万能社企划，这么庞大的工作量可不是普通人负荷得起的。半个多月下来，这两个自喻铁人的家伙，也快垮了。

“呜……有匡……”两个垂死挣扎的人类，无力地敲着桌上的空杯。“你好人到底，顺便帮我们把杯倒满吧！”

有匡笑了笑，帮他们把空杯注满咖啡。

“其实你们不用搞这么累的。”

“什么意思？”昱下半杯咖啡，失去的力又回笼了些许。“咦？你提着行李，你要去哪里？”

“上大陆找玉司神。”有匡浅棕的珠底，闪耀着五颜六、万筒也似的神采。“也到了接老大回来的时候了！”

“咦！”昱惊叫一声。“你要上哪里接老大？”“上穷碧落下黄泉。”有匡神秘一笑。

“又是天机不可漏。”昱一翻白，这个上知天文、下通地理的占卜者总是这样。要她说，他本是个卖关的神秘主义者。

“可是为什么叫我们不用搞这么累？”荣世澐总觉得有匡话中有话。

“世事岂能尽如人意？这投资案是你们说要拿来比，就能比的东西吗？”有匡说话还是一样模棱两可。

“为什么不行？商场上，哪一天不是在比，这是很平常的事啊！”荣世澐实在无法了解，有匡真正想要表达的是什么。

“我不在的时候，麻烦你们多注意一下风江，他将遇到很多的危险。”有匡答非所问。“我快赶不上飞机了。再见。”

“他就这么走了？”荣世澐目送他的背影消逝，边问昱。

“不然呢？”昱打个呵欠站起来，膝盖上的文件掉了一地。

“喂！你什么？那些文件好不容易才分门别类好，你又把它们了！”他急着起来帮她捡回文件，不意却踢着脚边的卷宗，才整理好的财务报表成一团不说，他整个人还跌了五投地。

“天意！”昱大声笑着，走过去拍拍荣世澐的脑袋。“既然事已至此，我们今天就脆休息一晚吧！”

“可是……”比赛日已迫在眉睫，荣世澐虽玩，却不喜输。“现在松懈，就等于认输了。”

“把文件踢倒的人没资格说这话。”昱一翻躺在地毯上，今晚她打算在这里睡了。

“先文件的是你吧？”

“我的是已是输完毕的‘废纸’！”东西全在计算机里，纸张都可以丢了，不有什么关系？“真的？”荣世澐不相信她打字速度有这么快。“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