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疑是超乎衡量的意义。

「爷爷，请您开门。」手冢并不势但定地要求。

母亲说从早上祖父就没有到房门外过，这几天也一直很沉默；父亲则说从来都比儿孙还要活力充沛的祖父突然这样实在让家人有不知所措，那天看到电视新闻的时候祖父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很仔细地盯着屏幕看自己牵在边的人影说『看起来不像个女孩啊』然后叹气。

『不二当然不是个女孩，这我非常清楚──从五年前就非常清楚。』

『……是吗？』父亲慨似地望着他定的神、说：『这样啊，你从以前就是个很清楚自己要甚么的孩，我们都来不及给你意见你就决定好了人生的下一个阶段要怎么走，打算青学就读而报考学甄试的时候如此、决定打网球然后又转职业界的时候也是如此，你要谅我们没有甚么机会验到为孩烦恼的寂寞啊。』

『我不希望让你们烦恼。』

『但是，对爷爷来说，就像是孩有话不告诉他一样的令人难过啊，国光。你记得国三的时候你发烧的那次吗？爷爷那天推掉了所有的工作跟棋局、和妈妈来看护你，爸爸小时候也从来没看过爷爷那么张谁呢。』

『让我们了解你，跟『给家人添麻烦』是两回事，希望你不要错了。』母亲难得严肃的教训让手冢无话可说。

传来两次音笛敲响池岩声音的时间过去了，手冢不放心地再度叩门，还是没有回应，担心祖父是不是不适的手冢声失礼了就直接拉开纸门，却听到祖父严厉的声音。

「我不记得曾经教过你可以未经长辈允许就擅自打扰。」

「但如果长辈有恙，晚辈就不应该拘泥于礼，而应以关怀为先。」沉着自若地应对之后把负载着腾腾菜肴的托盘放在室内的榻榻米木桌上。

「您早上也没有，这对不好。」手冢简洁地说完之后把餐盘上的碗筷摆到适当的位置，「您不总是告诉我早餐是作为日本男儿力来源必备的要素吗？」

……（默）威严攻势无效。早知孙不是简单人的手冢爷爷无法继续板着脸，转而取一直收纳在橱柜里的京绸和服放在手冢面前。

「我年纪大了，也想要完成你的遗愿才有脸去见她啊。」

「……我会转告不二，他非常聪明，我想他一定想得权宜之计可以完成的愿望。我会跟报告，请求的同意。」

……（再默）悲情策略还是无效。孙果然不负他所愿成长为一个毫不松懈、难以打败的男人了。然而选择了一个同样别的人作为伴侣──手冢国一这几天早上焚香跟神龛里慈悲微笑的仙逝老伴沟通了很多次还是无法理解两个男人之间是怎么发生这回事的──但是、掷筊的时候那一正一反的答复不论如何就算只有自己看到也无法昧着良心说不是。

「……几年了？」

祖父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化，发挥在球场上锐捕捉对手意识松懈的瞬间发动攻击的帝王虽然不会对家人采取相同的策略，但是语气改变往往代表现了微妙的转机（by录供经验丰富的祖父）。没想到父亲说的闹别扭居然是真的……手冢觉到了从青学毕业之后很久没长来的黑线。

「满五年了。」恭敬地回复之后先把味噌汤递过去。

五年……手冢国一觉手有抖──那不是国光还中学的时候吗！茫然地想着从小品学兼优、长相跟气质都相当优良的孙那么早就走上了跟普通人大相径的路不知该不该说优秀的人总是会超乎想象的抉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