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副总长苦笑了下，转看着我，神情迅急变得严肃，完全没有那面对妍舞时的好面孔「你就是何军吧你好大的胆！你知不知，如果没有小舞，你现在就不是在这儿，而是在看守所里，等待国法的审判了！」

虽然被他这一阵严词厉声给震得发麻，但我还是稳住了心神，不慌不忙：「对，您说的都是事实。所以我下过决心，以后追随她生死，不任何艰难险阻，都陪她一块儿去闯。只要，您今天不抓我。」

简短，但却充满决绝的话语之后。我便直了腰杆，抬跟他对视起来。

「唉！大好男儿，天之骄。本可学以致用，投报国。现在——」

他收回了肃然的神，轻轻摇慨。接着，他便再度冲妍舞询问：「你这回现，想和我谈什么事。」

「两份东西，换他一条命，还有一艘游艇。」

她边说边从随携带的包里取一盒双叠光盘。然后起来到桌前，将其推给了他。

「你让我带领总装门的有关专家前来，就是为了这个」

这个位权重的男人现在也了一丝好奇之意。遂打开盒，取第一张光盘。

「这张里面，有英国各个情报机构在国内东南沿海地区潜伏的秘密情报网络组织成员的名单。」

妍舞摸了下自己的发，随后继续：「当然，还包括在该地区已被策反的国内官员。」

「那下面的一张——」

已回过味来的张副总长眸里光闪烁，看上去十分振奋，他指着第二张光盘的手，也正在微微颤抖。

「你可以现在就让专家分析一下，不过密码在我手里。」

得到妍舞的回答后，张副总长立刻便让正端茶来的保镖再次门。当然，他的任务是陪同妍舞一起下去。

他们一走，屋里就仅剩下三个人，而且谁都没有再开讲话。略沉闷，心神更是有些凌的我端起刚送来的茶，了，然后呷了一，双手摸着杯，举目四望。

「小舞有没有跟你提及她的世」

似乎是为了打断这尴尬的氛围，挥手打发走另一个保镖的张副总长开始向我发问了。

我摇：「我只知她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其他还不是很了解。」

「既然她不跟你讲，我也就不好开。」

他转首望向窗外，言语极为低沉，听上去，更像是在跟虚无的空气说话一样「仲文，秋兰，这些年来我一直只顾着自己的仕途，没有照顾好小舞，害得她变成了那个样。你们在九泉之下一定很生气吧但请你们放宽心，只要我还在位置上，无论怎样，我都会维护

她的。」

如此落寞愧疚的话让我的内心也掀起了一阵微妙的涟漪。但我还是控制住了追问的，耐着，等待着妍舞的归来。

「何军。」

倏然，他回首冲我轻声问：「了那些事，你真不害怕吗」

我苦涩地笑着：「怕或许以前害怕过，彷徨过；那是因为我弱小，没有力量。但杀掉第一个人后，说真的，将军，我就再也没有觉了。」

「刚则易折，则易萎。凡事皆有度，切不可过于极端。」

他摸烟盒，取了两，甩给我一后，燃了自己手里的那「机关算尽，反误卿命。事事留余地，才是生存之。这就算我，对于你的忠告吧！」

「谢谢将军，我受教了。」

说完这话，我就专心致志地着他给的特供中南海香烟。不一会儿，把烟捻烟灰缸里的他又开了：「对吕国，你怎么看待」

「心机厚，藏不，是个人。但，只是小人。」

我略加思索后随即答。

「确如你之所论。」

他啜了茶，平静的语气中蕴上位者的自负「像其这般人，我已见过无数。要动他，一般的市级司法门就可以了，还不到我们军方手。」

「这次的事情全因我而起，妍舞只不过是提前预。」

我正了正，目光又扫向他那张平凡普通，却又威严重的面容「军政两系统各有统属，互不手的理我是清楚的。用简单的两字来概括，便是『制衡』。」

「在吕国的这件事情上，看来你已经知了不少。」

他说着就从屉里拿了一份文件，放到了我面前「这里，应该有你兴趣的东西。不过我提醒你，除了我以及清楚情况的小舞以外，要是有第四个人知了这些，等待你的，就会是我们军情门不死不休的追杀！」

「我知轻重。」

已经拿起文件翻看的我回了一句。而他，也开始拿起桌上的电话，布置起来————十分钟后，看完了文件的我静静地坐着。困惑，不解已经一扫而空。整个事件的所有谜团也都解除了。这智珠在握的觉，让我的内心十分轻松。剩下的，就只是去完早已准备

去的事了。

「你们需要的东西已经在小舞手里了。」

打完电话的他若有所思，还径自叹息着：「小舞啊小舞！只要你开，当叔的怎会不帮你呢虽然，你拿来的那两样东西非常重要。可在我心中，你的安全才是第一位的呀！」

我没有话，而是一直听着他近乎于絮叨的自语。等其无声之后，我才开相问：「将军，我可以走了吗」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