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们先回了，沙杰，你明天就放心带著贝雨上飞机吧！餐厅我会叫人帮忙看的。你该谢我两年前舍弃澳洲……”

“好了，贝雨，到底什麽事？”

“没事。”

“真的没事？”

“沙杰，我们真的要去澳洲？”

“你不想去？”

“不是。只是……”她知自己不该问，但她就是忍不住，“沙杰，你会不会不要我？”

“我不会不要你的。”他抱著无助的她怀，“你怎麽每天都在问这问题？”

“哪有每天问？”她抱他，“对不起。我知我不该这麽讨厌地一直问、要你回答，但我真的很怕你不要我。对不起……”

“贝雨，你几时才能相信我不会不要你？”

“我知你不会抛弃我，因为你的承诺……”她抬，“沙杰，你……”

“到底是什麽事？”他吻著她颤抖的嘴，“难我们结婚快5年了，你还是不能告诉我心事？”

“不是。”她不想他误会，“我只是在想，你几时会……我……？”

“我在乎你，我的要你，你是我3个孩的母亲，我唯一的妻，难还不够吗？”

“对不起。我不会再问了……”她难过的回答，她就知她永远也无法要他她，她真的很後悔自己问了这愚蠢的问题，“对不起……”

“如果你真的觉得对不起，那现在和我上楼。”

“沙杰？”她不相信地看著刚才严肃的沙杰已不见，而换成这个用的笑容诱惑她的蓝黑沙杰，“我可能重了，但你认为你能抱我上楼吗？”

沙杰的回答是低吼，然後弯抱起她，走向楼梯。

这世上，大概只有沙杰不会认为她重。

澳洲

“生日快乐。”沙杰吻住正张开睛的贝雨。他能觉到自己对她越来越迷恋，但他并不介意这觉。

“谢谢。”她充满意地抱著他，对他说她每天都会向他说的三个字，然後又躺回床上。

“你想要什麽礼？”

“我……”她吞下‘想要他的’那句话，摇，“我只要你一直陪在我边。”

“我不是从没离开你吗？”他躺在还不愿起床的她边，“怎麽了？累吗？”

“沙杰，我们结婚那麽久，好像没有真正谈过话……”她把歇在他膛。

“你越来越撒了。想谈什麽？”

“你真的没有过任何女人吗？”

“怎麽了？不是讨论过了吗？”他放开她，走向浴室，“我先洗澡，你也别再睡了。”

看著他的背影，贝雨忍住心的痛。他从没正面回答她这个问题，他常像现在那样走开，不然就是声明自己不会上任何人。她几时才能走他的心？

那天的小曲并没有造成他们接下来两个多星期的不愉快。她生日那天，沙杰除了订了tiramisu和她庆祝，还陪她在书店待了一整天──

这是她得到最好的礼。

就在他们要回国的那天往晚上，他们机场遇到了已有两年没见面的斯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