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听说咱们大唐将士还要往西边打呢，说是有仇报仇，吐蕃敢夺我大唐城池，咱们便杀吐蕃境内，夺他十座城池才罢手。”绿柳鼓起腮帮，小拳握得的，很凶狠的可模样。

东嗔她一：“也是十多岁的大姑娘了。躁躁的没个规矩。”

东失望地叹气：“还要打啊？”

东两顿时放了光，惊吓与喜悦在她那双清澈黑亮的杏里反复杂。

“殿下，殿下！”绿柳跑得很急，蹦蹦跑到东前弯下腰，手扶着膝盖气。

无论天气好坏，东每天都必须在河滩边坐一阵，夏日暴雨多她也照来不误，偶尔也叫上绿柳陪着，大多数时候谁也不叫，就一个人独自望着河滩，独自笑。独自伤神，有时候也独自落泪。

“难他上阵杀敌了？”东脸一白。

东楞了一下，接着脸上浮极度的喜悦，这喜悦偏偏不能太于外，于是只好抿着，努力装一副很平淡的样。

东的神情愈发轻松了，这几日的噩梦仿佛被一阵风走了一般，瞬间不见踪影，现在心中所充斥着的，只有满满的思念，以及对归期的希冀。

东怔忪半晌，忽然笑了：“他又造了甚东西？”

“不是杀敌呀，是他造了一个新奇的东西来，这个东西……很厉害的！”

绿柳也不太清楚，只能打听到一些零碎的片段，于是两手笨拙地比划着：“一个……很怪的东西，听说是个陶罐罐，那个罐罐会炸，跟打雷一样，吐蕃人占了咱们的松州，三位大总攻了两天都没有攻下来，后来用李素造的罐罐，攻城的将士随便扔了几个，就把吐蕃人吓得归降了……殿下，李素真的好厉害咧，三位大总向陛下报捷，都说李素是收复松州第一功。”

终究已有个人走了她的世界，哭与笑，悲与喜，都是因为他。

“松州已收复，他……该回来了吧？”东轻托香腮，痴痴望着河，轻声呢喃。

绿柳忽然嘻嘻一笑：“将士们虽然往西边打，但李素却要回来了，听说陛下下了旨，宣召李素回长安，还给李素封了爵呢，泾县，圣旨如今已了长安，往松州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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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绿柳的脚步声匆匆跑来。作为东的贴女，她的心思怕是只有绿柳一人最清楚了。

绿柳说完两冒光，很纯正的崇拜目光。

东不兴趣地扭过，淡淡地：“无非又是邻国与我大唐发生了甚事，没意思透了，我不想听。”

这几日的噩梦令她心惊胆颤。她不清楚松州发生了什么，因为未知。便愈发觉得恐惧，她怕他发生意外，她怕噩梦成真，于是每天心神不属，愁容满面。

ps：再缓一天，作息快调过来了，下一章估计还是零后，自己欠的孽债，着泪也要码完。。。(未完待续。。)

太平村。

绿柳咯咯一笑，接着满脸兴奋：“殿下，婢从府里侍卫那里打听到一个消息……”

“不是啊殿下，是李素的消息……”

河滩与往常并无不同，他常坐的那块石她每天都要细心拭几遍，仿佛下一瞬间他便能坐上去似的。

河滩边再也坐不下去了，东一次觉得待在这里竟然坐立难安，洁白的贝齿咬了咬下，东忽然拉着绿柳站起，：“走吧，咱们回府，回去你帮我看看，我穿哪件衣裳好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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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东急成这样，绿柳也不敢再卖关，笑：“听侍卫大哥说，李素在松州立功了咧，而且立了大功……”

心事重重地看着河，东俏容浮上的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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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格外夺目——“泾县”。

东失眠好几天了，最近夜里老噩梦，梦到一支冷箭李素的膛，梦见一块石砸向李素的，还梦到李素犯了军纪，被达推帅帐枭首示众……

“李素怎么了？快说！”

...

夜里几次被吓醒，白天懒洋洋的没神，但从李素离开的那天开始，东每日都去河滩边坐着，什么也不，就呆呆坐在石上。静静看着淌的河发呆，坐两个时辰，不知不觉一个下午过去了，夕西沉的时候，东总是习惯地朝李家方向望一，没有看到那让人又恨又喜的熟悉影。然后便怅然叹气，起默默回府，第二天又来……

梦里各血腥各伤心，全都是李素死了，而且死法不拘一格，每日皆有推陈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