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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阅读(5/7)

,一过门槛,舱门几乎是应声而落。我不想再提起沉重的舱门去甲板上看个究竟,我想这一大团会飞的黑影,应该只是想在我宰割鳄鱼的位置捡些细小的屑,假如它长了凿嘴,还可以刮凝固在甲板上的鳄鱼血。如果我去生地将它赶走,等我一关上舱门,它又会重新落回到甲板上。况且我此时已经非常疲劳,不想去理会这琐事。

可是我又有担心,因为森林里有很多一旦吃得心满意足,就会在附近逗留守候;更可怕的是,万一再惹上那些类似蚂蚁那样、有侦察兵属的凶猛生,彼此传递信息,到时就会引来成群结队的生,把甲板活活堵死。希望那些血斑痕,能在夜间被那些飞禽啄净,免得引发无穷后患。虽然大船和的连接,仅有首尾两大的锚链,但也最有可能成为危险的导火索。不过,若是几只幼小爬虫顺着金属锚链爬上来,对我们倒构不成多大威胁。

禁岛之海号第四章(9)

把整艘大船的犄角旮旯翻了个遍,仅仅找到二十斤左右的盐。她告诉我,这条船没有冷冻室,厨房里仅有一台两立方米大小的冷冻柜,大船抛锚后,为了节省电源,也已经断电两天了。

这些情况,令池很焦急,但也是我之前考虑过的,靠咸盐腌泡抑制鳄变质是不可能的,冷冻更不可取,我们还得依靠过去在山居住时的方式,将鳄鱼曝晒和烘了储藏。只要我们的储备充足,再解决大船的动力问题,就可以朝我们家的方向前,离开这座充满野蛮和死亡的原始荒岛。

晚餐的时候,由于鳄鱼是从活上刚切割下来的,所以煮来格外鲜。我还让池给大家增添了夜宵,补偿几日来每个女人被亏欠的胃。

诱饵笼提上甲板后,发现沧鬼已经咽了气。他的边缘分,已被鳄鱼们啃得了森森白骨。这老家伙的脑袋上,给小鳄鱼细长的嘴扯去厚实的一块颅骨的凹槽里,汪着一滩凝固的血

沧鬼的脚掌和脚后跟也不知去向,只剩下胀着的黑骨,如拉断的电缆线在旷野,颤巍巍地抖动。

夜里,我一个人坐在大厅中间宰割剩余的几条鳄鱼。池,这么多一定要靠明天太的烘烤,才可以保证大船远行前的补给。所以,为了让我少些劳累,她又发挥她的领导天赋,带动其他女人们一起参加劳动。

女人们此刻像渔夫们勤劳的妻,吃饱喝足后无怨无求,七手八脚地跟着一起忙碌。她们把木盆里的鳄鱼抬起来翻扣到小圆桌上,然后和池一起,拿着厨房的刀切成一片一片的,为明天的工作提前第一工序。

芦雅和伊凉两个小丫,虽然练习了一天的击,但也不肯闲着,一起参与到加工的行列。我想让她俩的双手接一下血和碎,找找觉,这对将来在战场上真刀真枪的厮杀很有帮助。

到了后半夜,困乏的女人们都去睡了,几张圆桌上堆满切好的片,只要明天的太足够毒辣,把这些小圆桌抬上甲板,再找些净的木板松散地摊开来就可以了。这时我也着实有些累了,想睡上一会儿,便找块个门板儿,垫在舱门的楼梯,抱着填满弹的冲锋枪,准备到天亮。

大船内的每个角落都由池指挥着,打扫抹洗得格外净,消毒的味还依稀萦绕在鼻尖。

“噗噗噗噗,咕隆咚咚。”今晚的天气,应该月朗星稀,不会有雨和海风。这不寻常的异响,急速地撞击着我的耳,听起来像一只只大笨鸭从树上跌落的声音,可因为上扇动了几下翅膀,看来摔伤的可能不大。

我急忙跑回睡舱,从池睡着的小板床前取了那个小镜。池是个极其注重仪表的丽女人,不遭遇怎样的困境,她每天都把自己打扮得格外媚动人,这个小镜,便成了她每日醒来观察面容的私家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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