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问题了。”

“从什么时候起，你我之间要用尊称了？”江祥旭怒目盯着前的人儿，赤的躯上布满吻与啃咬造成的痕迹，红紫甚至是青黑的瘀痕从脖到锁骨、膛、小腹、甚至大内侧……密密麻麻，无不在，令人一见惊心。

但即使景况如此凄惨、即使赤在别人前，曹群仍给人一白得一尘不染的纯洁觉，但这分纯洁却带着伸手也无法及的残酷。江祥旭正是刻会到这份残酷的人，无论怎么污染他、无论在他上烙印下多少自己的彩，他依然这么纯白无暇，仿佛永远也把握不住他……

“至公则无私，有国就不能有家。”曹群把悲哀地埋心底，“国君与臣下不能过于亲近，否则就会失去公正的态度。”

“这就是你要离开我的原因？”江祥旭的眸锐地眯了起来，“就为了这么教条的理由你就要离开我？是谁给你输这烂思想的？那我九弟和燕于威、我大哥和岳府、我三弟和鲁见天、还有我六弟和那个什么族长葛颜，难要他们统统都分开才是正理？”

“大皇他们与他们的意中人地位相当、并非臣属，即使对朝政参与意见，也不会涉及各国的军政大事啊，可我是您的臣，与您有这样的关系，如果您在朝堂上采纳我的意见，即使公正也无人信，无私也有私，人言可畏……”

“日是自己在过，你别人说什么？我是未来的南江国的皇帝，我摆明要幸你，你的父母兄长都无法反对；至于我父皇，他要敢反对，我就不接他的皇位，他就休想和母后亲亲密密过下半辈！如果你担心我公私不明，脆我下旨意招你，你也不用工作得那么累……”

曹群笑了笑，那是令人看了都会为之心痛的笑容，“招我？您所给予我的将会是何殿？想必是那连栏杆都用金或银所成的华丽牢笼吧？你要我一只在华丽的笼里专为您唱的金丝雀吗？我是个男人啊，不是安于后的女。”

情人这颗固执的脑袋瓜怎么也说不通，江祥旭怒上加急，“我不听你讲什么大理！你休想为一堆烂理由离开我！”

苍白的抿，曹群慢慢地挣开江祥旭的手挣扎着爬下床去，即使颤抖的却本无力站立、前后摇晃着，仍然撑着走到门。贴心的内侍早已把他们的衣服从聚英的办公拿了回来，叠好放置在门边。虽然衣服有几被撕破，但不注意是看不来的，曹群全凭意志支撑着摇摇坠的躯，忍着全酸痛穿好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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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祥旭愣愣地任他挣脱自己的手，愣愣地看着他穿衣，竟不敢再加阻拦或迫，曹群毅倔地抿沉默，那冷静的痛苦比大哭一场更令人觉得悲痛，看得他心痛无已。他下床走到曹群背后，虽然觉得自己还有很多话想说，但对着曹群绝然的背影，一时间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我……我叫人备车……送你回去……你今天别去聚英办公了……”

知曹群脸薄，很容易害羞，江祥旭不叫人来看见曹群虚弱的模样，随手抓了件外衣披在上，走殿门吩咐外面的内侍备车。曹群的力气再也撑不住，扶着门框慢慢蹲下来，蜷曲起，垂首望着殿门珠帘上晃动的苏，里的雾慢慢凝聚成型，一滴又一滴地落在地上，无声但悲恸。

曹群一天没上朝、两天没上朝、七天没上朝、乃至一连十来天都没上朝，也不见他来聚英，江祥旭因为这次把曹群折磨得太惨，一来心里有愧，二来想等曹群养好以后再和他商量两人间的问题，也任他请病假歇着不敢问。但足足过了半个多月还没见曹群的影，他再也沉不住气，在朝上当问曹耿，“令三公曹群的病怎么样了？很严重吗？”虽然还有一个多月才举行受禅大典，但江天锡早早就把朝政丢给儿了，因此现在都由江祥旭主持早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