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老大爷打开了大门，陈默就询问：“老大爷，听您刚才说话的意思，以前来这里的人都有问题？”

陈默跟老大爷打了声招呼，然后走了养老院，来之后他打量了一下院里的环境，发现院里杂草丛生，寒风过，满地的落叶随风起舞，要多荒凉就有多荒凉。

陈默刚想到这里，老大爷忽然叹了气：“终于遇到一个真正来献心的人了，小伙，你等着，我给你开门。”

陈默闻言颇为好奇，心说：什么叫终于遇到一个来真正献心的人了？难以前来这里的人都是虚情假意样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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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爷叹了气，无奈：“可不是咋地，每年一到过年过节的时候，总有一些社会单位组织人员来咱们这里献心，说是献心，其实也就是走一个过场而已，甚至有些时候他们走过场的行为会伤害到咱们这里的老人，比如说今年过重节的时候，许多学校组织学生来咱们这里搞敬老老活动，每过来一批人，咱们这里的老老太太就会被他们洗一次脚，人多的时候时候给老老太太洗脚的人还排着队一个一个的来，最多的一个老一天之内被人洗了十一次脚，结果脚上都被洗脱了，因为受到染，最后还住了医院，你说这算个什么事啊！”

陈默叹了气，心说：原本准备等下去孤儿院的，现在看来孤儿院是去不了了，还是先把这里整顿清楚再说吧。

陈默笑着：“多谢您的提醒，我一定会注意的。”

陈默听到这话颇觉好笑，心说：这年来养老院献心都要搞得跟地下党似的，不过这位大爷显然要比自己更了解这里的情况，人家的话还是要听的。

陈默听到这里终于理解老大爷刚才为什么会对自己那么警惕，他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事，所以显得非常意外，老大爷看他发呆，于是笑着说：“小伙，我看你也是个老实人，所以现在就提醒你一下，你等下去可千万别跟那些老老太太提洗脚的事情，大家对这个非常反，上个月因为此事还把一个学校的师生给轰走了，其次不要询问他们家里的情况，老老太太对这个非常，一听这话就会心里不舒服，再者不要说虚情假意的话，多实事就行，那些老老太太都得很，你是不是真心来献心的他们一就能看来。”

自己还能用这个借拒绝，毕竟“看情况而定”的主动权在自己手里，自己说谁不够格，谁就不够格。

陈默扫视了一圈，结果没看到一位老人，估计因为天气比较冷，所以老人们都呆在屋里没来。

再看远，院里的凉亭早已破败不堪，上面的瓦片脱落了不少，几张石椅石凳被淹没在草丛，要是晚上来这里，绝对会有一鬼气森森的觉。

陈默想到这里转回到门卫室，找门卫大爷借了一些工，随后他就开始清理院里的杂草和落叶，一直到天发暗，他才停下手的工作。班车上就要收工了，如果不赶上最后一趟车，他晚上可就没地方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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