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

灰袍老者：“全真教需用之，多由小老儿一家运送至观内。”

我心中一动，问：“老大爷定非无名之辈，请问如何称呼”

灰袍老者呵呵笑：“叫我‘西湖阿九’便可，或在西湖上称一声‘独臂九

叔’，众人便知找的是小老儿。”

我笑：“原来是九叔，失敬！失敬！”心里已打定主意先到栖霞观走一躺。

当下不也不多说什么。

问过九叔的居后，我和左小琼辞别上岸。向路人打听了方向，往栖霞观行

去。此时方知西湖尚在临安城墙之外，湖边为富室商聚集之地，也杂有些散

官。院大多青墙围，绿瓦铺，飞檐向外伸，与临近树木和环湖的起

伏山峦形成完的和谐。

栖霞观位於西湖的东南角，清波门附近。过了富室聚集之地，往南数里有一

闹非凡的鱼市，湖边舟楫横布，人声糟杂，再往前行便是相连的许多酒楼，

多以海鲜、湖鱼招徕客人。

突然上一阵s，人群惊叫哄笑。

左小琼也咯咯笑：“啊！这些女人的衣裙被风全到上去了，呀，下

面都光光的……

好不羞人！“

哪里有风我只顾低急行，收拢意念：“停心静气……舍妄以从真……”

但一个个女的光溜满的腹下景象，还是千奇百怪地撞我眶。

我骇然闭目，脑中闪现师尊的酒糟鼻，不断地前摇呀摇，摇呀摇的，人

群终於s动渐止，走了不知多久，左小琼忽低声：“大哥，你看！”

前方路转数骑人，迎面驰来，上骑者赫然是全真士装束，也不知

是否有昨晚那些士在内。我与左小琼忙悄悄闪旁一家酒楼，左小琼似对这

家酒楼颇熟，拉着我的袖，迳自往楼上跑去，来到一隔开的单间，从窗下

望，那数名士在人群中呼喝远去，想来并无士认我们。

斜对面一个山坡上，树木掩映，楼观数，屋宇重叠，门前空阔车繁多，

甚是闹，看来便是那栖霞观了。

此与栖霞观相距不过数百米，正是我目力所能及，我心想与其混观中，

不如便在此用天术窥探一回，酒楼人多且杂，一旦被发觉，逃起来也容易些。

正观望间，酒楼一名小二跟了来，问：“二位爷要什么”左小琼

：“宋五嫂鱼羹！有么”小二陪笑：“宋五嫂鱼羹是隔的名小吃，小店却

没有，要不要来别的”

左小琼哼了一声，似要辞夺理。我板着脸：“也罢，你先下去吧，我们

人齐了再叫你。”

小二听了，忙称是，掩门去。

我让左小琼在旁守护，静立窗，运起天术，目光往观内探去。取上次

偷看三师嫂的教训，我不敢将目光敞开直，尽量收缩目光中的元气，小心翼翼

在观中低回绕转，同时回避着士们的神。

正殿中供奉的是东华帝君王玄甫、正帝君钟离权、纯帝君吕d宾、海蟾

帝君刘海蟾，以上四祖是全真教与金丹南宗共尊的祖师，新修的全真教王重祖

师像赫然在内，而金丹南宗的紫真人祖师像却不在正殿之列。看来栖霞观的南

宗士不仅投靠了全真教，而且祖师爷也不要了，所谓并派，其实是降格以求的

苟合。

正殿东西各有一个敞开的廊间，上绘有教神仙画，许多信徒香客或坐

或站，在那观赏。正殿之后便是“寿元殿”，“寿元殿”东西则是“通真斋”和

“养素斋”，再后一便是“通天殿”殿，香缭绕，士众多，看他们形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