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在别人看来是一无能为力的态度，但是他必须等，因为那就是钥匙。

门突然被推开了，邓小森匆匆走了来，手里拿着几页纸和一个u盘。

“省厅有回音了。”

方木一跃而起，几乎是从邓小森手里夺下了那几页纸。

那是一份检验报告和一张照片，省厅的证鉴识门从录像带表面和装录像带的信封里提取了一些粉尘，经检验后确认是氧化铁粉和二氧化硅。

“氧化铁粉……二氧化硅……”方木喃喃自语，“这就对了。”

肖望好奇地拿过那张照片，上面是室内近景，稍加分辨，他就认那是录像里的一幅截图。通过技术手段还原后，清晰了很多。“这是什么？”

方木回过神来，指指照片上的某，“你看这里。”

那是窗帘的一角。所谓窗帘，大概只是一铁丝串起的两片布而已。隙间，一片蓝天。奇怪的是，窗外不远的地方似乎正有一阵红的烟雾飘过。

方木把检验报告和照片放在一起，抬问肖望：“想到什么了？”

肖望有些莫名其妙，“你想到什么了？”

“钢厂。”方木轻轻地说，“这里有钢厂么？”

肖望还是一脸迷惑不解，“你怎么会想到钢厂呢？”

方木把u盘连接在电脑上，里面有一个音频文件。

“这是从录像带里提取来的声音。”

文件打开后，是一阵嘈杂的声音。方木把度条拖到某个时间，音箱里顿时传来“当当”的钟声。肖望想了想，忽然瞪大了睛，“这是钢的钟声！！”肖望激动得语无次，“本市只有一个钢厂——聚源钢厂！”

“那就对了。”方木，“粉尘、红烟雾、钟声——我等的就是这个。”

肖望盯着照片，珠不住转动，看得正在张地整理思路。很快，他就把照片和检验报告邓小森手里。

“打电话给气象局，查查当时的风向。”肖望就往外走，“再找人据烟雾推测一下楼房与钢厂的距离和度。”

他拽起方木，“走，你跟我去钢厂。”

聚源钢厂位于城郊，坑坑洼洼的路面让方木一行人浪费了不少时间。刚到钢厂，市局就打电话来，从当时的风向看，绑匪和人质藏匿的楼房应该位于钢厂的北面，直线距离在两千米左右，而拍摄地应该在三楼以上。

肖望站在钢厂耸的烟囱下，向北望去，指着不远的一片楼房说：“就是那里了。”

钢小区是城郊较早建设的一批楼房，样式陈旧，楼上的瓷砖也大多斑驳不堪。肖望看看那四排各有五个单元的楼房，低声骂了一句：“靠，够咱们找的了。”

方木却不着急，拿那张照片说：“犯罪的人，总会想方设法阻止别人窥视到他的罪行——他应该整天挡着窗帘的。”

肖望一拍脑门：“我怎么没想到呢！”仔细看了照片后，他拿望远镜，躲在车里逐栋、逐层观察。可是连看了四栋楼后，都没有发现悬挂同样窗帘的住。肖望不死心，又反复查找了几遍，还是一无所获。

“妈的，怪了。”肖望有些气，“难我们找错了？”

“不会的。”方木向车窗外张望了一圈，“他们肯定就躲在这里。”

“难他们也意识到窗帘被拍了录像里……”肖望咬着指甲，“所以换了窗帘？”

方木说有可能。对方既然有了防范，确定他们的藏就更难了。四栋楼，二十个单元，二百四十个住，不可能逐一搜查。一旦打草惊蛇，随之而来的后果也许就是人质被害或者录像被上传至网络。

一时间，车里的人都有些沉默。方木连了两烟后，突然开问：“我记得在荣福天地调查的时候，那个叫陈娟的女工说清洁车是在一楼西门发现的？”

“对。怎么？”肖望闷闷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