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在她开学前要与他同同。

见鬼了，他这叫“禁”，是犯法的，他知不知？

朱萸气鼓鼓地着火，真想去告他妨碍人自由。

但她心里也清楚，即便她真去告他，也甭想动摇他的决心，跟他住了几天，她大概可以了解这个男人旁的本事没有，就是够固执；一旦下决定就算用八百匹来拉也改变不了。

不过这仍无损于他是坏的事实。

这两天，她跟着他上下班，发现他的事都满神秘的，常常都有些气势十足、外貌凶恶的人来找他，要说那些人是正当的生意人，打死她也不信！

她还看过警察来找他问话呢！显然他也不是什么正当货。

“坏一枚。”她撇嘴，暗骂一声。

“还在生气啊？”一只柔的手掌拍在她肩上，另一只手则端着一杯咖啡冰沙凑近她鼻端。“吃些冰退退火吧！”来人笑咪咪地说着。

“许秘书！”朱萸转过，看见楚戊的贴秘书正微笑地望着她。

“喏！”许秘书将冰沙她手中。“楚先生不让你离开，一定有他的原因在，你何不暂捺下火气，等他将事情理完毕再问他理由。”

“其实你知理由的，对不对？”一边吃着冰沙，朱萸一边嗔地望着许秘书。这四十的慈祥女人待她就像亲生女儿那样好，她不忍对她发脾气，想得知真相，唯有撒。“告诉我嘛，许秘书。”

“你知我不可以漏公司机密的。”许秘书一脸为难。“你也不想害我被炒鱿鱼吧？”

“我……”气地撇撇嘴，她不甘地说。“好嘛、好嘛，我不问就是。”

“我就知小萸是个贴的好女孩。”许秘书拍拍她的手，转又去事了。

朱萸跟在她后，看着她忙里忙外，自己却无聊得发霉，只能吃饱睡、睡饱吃，早晚变成猪一只。

“唉，好闷啊！”她长叹。

许秘书苦笑。“我手里是忙着，但嘴有空，可以陪你聊聊天、解解闷。”

“聊什么？”她已经无聊到脑都变迟钝了。

“随便你想聊什么就聊什么。”许秘书边打电脑、边分心与她谈话。

“这样啊！”也好啦！动动嘴，总比什么都不动好。她侧想了想。“许秘书，你知不知楚戊为什么要给‘游民之家’的人送饭？”

“因为‘游民之家’是楚先生筹设的啊！他当然得负责那些游民的三餐温饱。不过送饭并非楚先生的工作，他只会定期去巡视、偶尔才送送饭。”

“楚戊设‘游民之家’收容游民？”他像这等大善人吗？

“是啊！有什么不对？”许秘书停下打字的手，侧首望了她一。“小萸，你千万别跟某些人有同样的观念，认为游民是治安的毒瘤，不该存在。他们……该怎么说，游民也分好几，有些确实是不知上，但更多的是有困难的人，他们或许是有家归不得、或者无家可归，也有人是无法适应这个急遽变化的社会……总之，各人都有各人的难，我们或许无法帮到每一个人，但至少得到不以歧视的光看待。”

“我知啦！我不是看不起游民，我只是……”不敢相信楚戊有那等慈悲心，他明明横看、竖看、左看、右看都像个大坏。“许秘书，我问你喔！你觉得楚戊是个什么样的人？”朱萸很想知外人中的楚戊究竟是何模样儿。

“外表冷酷、内在慈善的大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