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一廉价的香而已。

这是一个谋，目的是要抓内贼。

连日来，陆从骏白天和林容容一起四找破译师，到了晚上八半，他便消失了，谁也找不到他，到了九半，又准时现在办公室里。这一个小时他就躲在澡堂里，偷看人洗澡，女的看，男的也要看。

变态？

其实不是，他这是在抓内贼。

这一招，他是从德国学来的。陆从骏在德国海德堡军事学校学习期间，一个搞清洁的华裔姑娘在夜下班途中被一个蒙面人暴了。事发地在学校场附近的厕所里。学校是严禁外人的，姑娘也证实蒙面人外面穿的是便装，里面的衫衣是校服，肤细腻，“那东西”短而，像个中国人。当时在校师生中国人只有八个，包括六名学生，一名本地华裔教官，一名中国军方派去的带队军官。事发当时，华裔教官已经回家，不在现场，足可排除。事发后校方封锁消息，但私底下却让七个有嫌疑的中国人专门了个功课，安排他们单独泡药澡，每人半个小时，其名曰“大扫除”，专供留学生。四个小时后，校方锁定嫌疑人，是一位姓江的广西人。经审讯，此人供认不讳，案情大白。

这件事给陆从骏留下刻印象，他不知江某人在洗澡时有什么异常，了什么破绽。有人认为这是有理论据的，理论就是弗洛依德的那一。当时全世界都迷这位大师，事隔多年陆从骏似乎也迷上了他，他决定仿效一下，便布置了这个局。这一方面是迫于无奈，杜先生对武汉来的人都不信任，在没有肃清内贼之前，规定所有人都不能放去。封闭一隅，侦查手段非常有限，也许这不失为一个方法。另一方面，他觉得弗洛依德的那一理论是有一定理的，为什么人那么会撒谎、欺骗？是向我们的学习的，我们的从来没有真实地面对过自己。

他兴致地上了，实施过程不免鬼鬼祟祟。为了保险起见，他铺垫工作得很扎实，专门召集大伙讲了一次话，把理由说得是，把猫得特别巧妙，把时间安排得特别科学。平时是每天晚上一个小时，每人半小时，一日观察两个；周末全天候，上午两个，下午四个，晚上又两个。就这样，从长沙转移来的总共三十四个人，男男女女相继被请了温宜人的木桶里，今天是最后一个。

此人叫蒋微，二十四岁，单，河南信人，是侦听的骨侦听员。她没有怪动作，来后麻利地脱了衣服，坐了木桶里……她脯饱满，，*小小的，粉红，右边腰有一片红的胎记。猫是特别设计的，隐蔽很好，能见度又很，正对着木桶。木桶的位置和朝向是固定的，可以确保泡澡的人正面对着猫。陆从骏目不转睛地盯着对方的目光，发现她坐木桶后对自己的胎记大兴趣，又是看又是摸，好像是新长来似的，不认识，很新奇。抚摸胎记时，她保持的姿态使她的*变得更加饱满，鼓鼓的，仿佛随时要胀开来，掉落里。

风语三第三节（2）

陆从骏注意到，她一直没有正去看自己的房，好像是别人的私密，不好意思去看。有一阵，她手臂不经意间碰了一下*，迅速移开了，像电似的，有惊慌失措，甚至脸都红了。就在这时，陆从骏发觉自己下膨胀起来……这是第二次。前一次是几天前，破译分析科一位姓钟的密电分析师，是一位中年妇女，一赘，腰跟木桶一样圆。她一定是个幻想狂，可以把木桶想象成男人，坐去后就醉了（像被男人拦腰抱住一样），微闭，嘴翕开，不时伸来。她在木桶里酣畅淋漓地*了一次，生生地把他搞冲动了，几乎有迫的，和这一次不一样。

完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