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的信，很新鲜！”

萧政委到有些奇怪，他看了一信封，对秘书使了个，秘书去了。

“是给你的！”

萧政委将信递给39号，随即，一团疑云便升腾起来，建国初期敌特暗杀我新中国政府机构的事件很多，萧政委就曾经接到过这样的恐吓信，尤其是山东省军区政治副主任黄祖炎同志被刺杀后，国内反革命刺杀活动日益猖獗，仅仅在建国后的两年当中，全国就有几万革命和解放军军官被谋杀，反革命气焰十分嚣张。

“萧政委，我来沈，没人知啊？”

章凯诚也觉得奇怪，他没有立即打开。

“敌特恐吓信居多。”

萧政委神情肃然，然后从屉里拿一叠信，

“我也收到过，这一封，面装有半截耳朵，后来得知，是被敌人残害的一位同志的耳朵，也是我的下，他虎被隐藏在公安局的特务卖，被杀死了，尸被肢解……还有这一封，是暗杀了我的一位表妹……然后……！”

萧政委没有再说下去，刚毅的睛凝视着桌面，可他没有掉泪。

“胜利了，反动派不会善罢甘休，恐吓我新生政权领导人的事时有发生。”

想到血淋淋的往事，萧靖松的心泛起仇恨的波澜，但是，他是久经沙场的老情报战线战士，对这样的信件向来无所畏惧，只是今天有例外，因为这封信从接到手里就觉得有异样的味，可是还说不到底是什么，所以萧政委对这封信的来产生警惕。

“要不要找来一位专家打开？”

39号摇摇，他端起信，反复看了几，又掂了掂，觉得比普通的纸张要重一些，职业的让他又在信封上闻了一下，上面果然有特殊的气味。

“是麝香的味儿？”

萧政委多年在东北战斗，刚才闻到了这獐气味。

“很像，这意味着什么呢？这是雌獐的气味，不过在我国分布很广，东北地区的大、小兴安岭及长白山、三江平原等地，华北地区，西北的祁连山区，青藏原，云贵原，乃至内蒙古新疆等地都有，来信的人，莫非告诉我，他来信的内容是关于麝香？”

“看来山雨来风满楼啊！”

萧政委不禁联想起即将调查的萨满教的战斗，难敌人这么快就闻到了中央军委的署？两人没有说话，39号对萧政委使了个，示意他注意安全，然后很利落地打开了信封。

乎意料的是，里面没有信，只有一张瘪的满是针孔像筛网似的薄鹿。

“鹿？”

萧政委惊讶地说了一句，虽然他异常沉稳，但是面对这个奇怪的东西，这位四十岁的政委还是大吃一惊。

不过，当他将目光挪移到39号的脸上时，却吃惊地发现，他的面孔现了奇怪的红颜，那是激动和张造成的血上涌，焕发在脸上产生的容光，这让萧政委到更加蹊跷。不用说，见到了这个小小的鹿，39号一定非常熟悉，神告诉萧政委，章凯诚已经坠了激动的回忆中。

“你……认识这块鹿？”

萧政委以老大哥的姿态询问，他从39号到达沈到现在，还从没有见他有过这样的表情。39号地闭着嘴，一言不发，然后转过脸去，凝视着窗外的一棵苍翠的柏树，也许是内心大的波澜，使得他的面孔开始夸张地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