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请求，你可千万得答应我。〃〃什么事情？怎么了？〃〃别告诉任何人。你到我的房间拿件衣服，然后上我这儿来，我的和服穿不上了。〃照阿幸说的地址，我来到了位于青山的青南小学附近的公寓。虽说周围曾在空袭中变成过一片荒野，但那一排排新建的楼房即使在夜里也显得特别漂亮。饭田的公寓是一栋全新的钢混凝土楼房，宽敞的大厅可以和酒店媲。我找到阿幸告诉我的房间，敲了敲门。开门的是阿幸，她的脸上浮现羞怯而尴尬的笑容。〃给你……〃我没有看阿幸的脸，把包袱递给了她，里面放了一条连衣裙。〃我上换，你等我一下。〃阿幸上的和服很凌，只用细带系了一下。这件名贵的和服在灰暗的灯光下简直就像一块平淡无奇的布料。〃哎呀，时江小，真是对不起了，还麻烦你特地赶来。〃以前曾有过一面之的饭田穿着一件亮闪闪的蓝长袍，装一副很熟悉的样向我打招呼。〃在这儿喝一杯吧。〃〃不用了。〃我尽量缓和自己的措辞和语气，以免让他听我的冷淡。〃可是这儿太冷了，来坐着等吧。阿幸换衣服还要一会儿时间呢。〃平时，我总觉饭田是个无所事事的男人，而现在他却表现得大模大样，满不在乎，我不禁对他产生了一莫名其妙的佩服之情。我几乎是在他的迫下跨了这个房间。房间比我想像中的宽敞，中央排列着一组合沙发，窗边放着一架大钢琴。从靠近台的窗可以隐约看见三年前建成的东京电视塔。一瞬间，前这难得一见的夜景引了我。但是，我立刻将视线转移到了临窗的地毯上，那儿横卧着一条用金线绘着图案的和服缎带，看上去如同一条蜿蜒爬行的蛇。不我所料，饭田也席了今天的婚宴。他难得看见阿幸穿和服的打扮，顿时火中烧，于是便将阿幸拉到了这儿。我完全可以想像当时的情形。或许，阿幸拒绝说：〃今天不行，我穿着和服呢。〃而饭田则安她说：〃没关系，会有办法的。〃不怎么说，阿幸还是满足了饭田。不过，阿幸简单地认为既然可以穿好单衣和服，那么长袖和服也应该能穿好，结果事与愿违，造成现在的局面。我压抑着内心又惊讶又好笑的觉，一边跪在地上开始叠和服缎带，一边对正在房间里换衣服的阿幸说：〃小幸，把和服给我，你不会叠吧？〃门被打开了一半，阿幸的一只胳膊突然伸了来，手上抓着那件丝绸和服。阿幸的胳膊着，大概衣服只换了一半吧？〃对不起了。〃大概是看到了我锁的眉，饭田再次歉。他将地陷在沙发里，手上握着白兰地酒杯，样简直像个小氓。〃请不要告诉横田老爷。〃光听他的气，就知他有多么下了。我并没有抬起，继续叠着和服。可是我有些心烦意，叠衣服时中指的指甲连着三次缠在了丝线上。〃真的拜托了。如果今后不能和阿幸往就麻烦了。〃〃知了。如果想让横田知的话，我就不会拿衣服来，让她穿只系着带的和服或者穿你的衣服回家好了。〃我的语气不由得暴起来。〃那就砸锅了。〃饭田轻声笑。我真希望阿幸能看到饭田此时此刻的笑容。门开了，阿幸走了来。她穿着我拿来的蓝连衣裙，正用右手使劲地把腰带系。她那在慌中扎起的发的，看起来有些不正经，我到心里一阵发冷。我几乎就要脱而……〃把衣服穿穿好，被人看到就糟了！〃但阿幸发白的脸让我咽下了这句话。阿幸此时的表情既不是害羞也不是恼怒，而是一令人愕然的冷冷的表情。这表情令人无法相信她刚刚还在和男人。  ＇返回目录＇ &

《田纳西华尔兹》第六章（5）

〃我让车停在不引人注意的地方了。〃我整了整阿幸的衣领说，〃你和饭田先生都是名人，对不对？这事万一传去就麻烦了。〃〃我知怎么。〃对了，以往就是这时候，阿幸会抬起脸，神里充满了挑衅。但是，这次阿幸没有再说什么。关上房门时也好，走公寓时也好，她始终一言不发。直到我们坐上车，在回家的途中，阿幸才终于开了。〃他……〃阿幸将脸埋在大衣里。她的声音糊不清，语调有些孤寂，像在自言自语：〃当时，他说对不起了……可是，他为什么不说’我是真心的’、’我会好好待你’之类的话呢？〃〃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我训斥。我们的声音都很轻，以免被前坐的司机听到。〃你们不可能上结婚，他也不可能明确地给你承诺。〃〃不是这样的。〃街灯突然在阿幸苍白的脸上。〃他喜另外一个女人。当然，也许他也喜我。但是，相比之下他更喜那个女人，我只是那个女人没时间陪他时的替而已。〃〃真蠢！既然你连这事都了解得这么清楚，为什么还要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