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现实，颇为讶异地看着正快步跑来的何晶媚。

“还好！我终于赶上了，我还以为来不及了。”何晶媚呼呼地抚着，上气不接下气地说着。

“我不是叫你不用来吗？”

何晶媚用力地摆摆手。“不！不是！是──”

“小，你的机位已经划好了。”

“哦，谢谢。”黎雯接过证件，半扶半拉地将何晶媚拉到一旁的休息椅坐下。

待气较顺后，何晶媚才又开。“哪！给你。”将手中一只白大纸袋给黎雯。

黎雯不解地看着纸袋内一个包装的礼盒。“嘛送礼给我？”

“不是我送的，是柯毅，他两个钟前像个鬼似的，跑到公寓来敲我的门，又将车钥匙丢给我，拜托我一定要及时将这袋到你手中，他说很重要。”何晶媚有些忿忿地嚷：“我问他为何不自己来，他说今天有很重要的预演秀，他必须在场监督走不开，所以只好拜托我了。”

黎雯神黯然地望着纸袋，默默不语。

何晶媚依旧不停地抱怨着。

“你知吗？他的脸说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活像个殭尸、血鬼，一早来敲门，害我结结实实地被他吓了一大，我想他大概一夜没睡吧，不然他脸怎么会那么难看。”

何晶媚说的愈多，她的心就揪得愈，心痛得无法言语，两行泪忍不住地又在她苍白秀丽的脸庞上顺势落。

何晶媚一看见她这副泪人儿的模样，吓了一大，赶从包内拿面纸让她拭泪。

“既然舍不得他，又为什么一定要离开他，何苦这般的伤自己。”

黎雯掉泪渍，一脸苦楚幽幽地看着何晶媚。

“你是知的──我无法忍受他那些蜚短长的边新闻、闲言闲语，我太他了，得以至于无法忍受任何一个女人和他有关。”

何晶媚若有所悟地笑开，拍拍她的背安。

“没关系，也许你到法国以后想法就会改变，到时就不会那么在意了。”

她苦笑。“希望如此。”站起。“时间不早，我该去了。”

“好吧，我送你到境厅去，反正都来了，不差再爬个楼梯。”何晶媚俏地挤挤。

惹得黎雯噗嗤地笑。

三年后。

十二月的天气，和大分的欧洲国家一样，寒冷异常，空中夹着雨，飘着雪，雨在雪中，雨雪霏霏涔涔的。

黎雯伫立街仓皇而望，这半是建筑半是车辆的街景，就像记忆的某个，让她恍惚了。

直到一阵刺耳的喇叭声将她的记忆拉回了现实。

打了个冷颤，快速地通过路，往她的公寓居所回去。

僵的手在袋内寻找着钥匙，机械式地捡起丢在门，远从台湾寄来的信件。

一定是晶媚，在她僵的脸上现一丝笑容。

一门，便赶打开室内的炉，好让冻结的室内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