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个原因，我授意东风另行组建实验基地——但是，我没有想到，肩负了我的希望的东风最终会演变成这个样……”(未完待续。。)u

“这让我看到了新的希望——我想，如果有不同特质的量产机的数量足够多的话，是不是能构成新的‘生命之母’？”

自由又一次沉默了下来——或许在他看来，他的故事已经讲完。是时候结束对话了，可是陆昊却不这么看。

人的战争中受伤甚至死亡呢？那么我们岂不是会少了一个或者更多的信使？”

“在留言里，我告诉他。我们的族人也许还会拜访地球——我希望他能推导新的东西，为我们指引新的方向……我还很在意他所说的‘生命的路’，我希望他能用他超凡脱俗的想象力为我们解决繁衍的问题。”

“在这个过程中，我认识到，我的存在可能会成为这次关键实验的阻碍——我的心太过于大，影响力也太大了。它无意间散播去的讯息可能会排斥其他人的讯息，从而导致‘差异’人为的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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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斯提尔的第一件事就是共享情报，然后就是一场大讨论——在讨论中，分歧加了。”

“我们决定撤离——我只给阿西莫夫留下了一条讯息就离开了地球……我告诉他，我们已经离开了。”

“他被‘绝对的自由’这几个字迷住了睛……他没有经历过血的革命。所有不知要付怎样的代价去争取生存的权利。他……只是一个理想主义者而已。”

“我的理由就是阿西莫夫所推导的那些推论——并没有实际的证据在支持这个推论，这是我最大的肋。”

“东风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被我派遣去地球的——我希望他能带回新的有价值的东西。但是我没有想到，他居然会变成这个样……”

“怀着这样的期望，我所领导的自由战线开始掠夺量产机——因为有协议存在，我们可以无所顾忌地这样的事。”

“‘思维’可以让觉醒的量产机的自我意识在非常短的时间内壮大。但是，在这之后，他们的自我意识的成长就会停滞——在普及了‘语言’之后，虽然在一开始的时候，量产机的自我意识成长得并不迅速，但是却不会停下来——它们几乎可以无限制地成长！”

“我持要先毁灭‘生命之母’，但是统治者却不想冒险。”

“因为这样的分歧，我被驱逐了——他们害怕我会一意孤行地将‘生命之母’毁灭，所以禁止我他们的地盘。作为补偿，他们不会扰我的任何行动，我可以行除去‘毁灭‘生命之母’’外的任何尝试……”

“尽没有实际的证据的支持，我还是试图说服其他人——我告诉他们，人的负增长已经持续了很长的时间，就算毁灭掉‘生命之母’也最多导致人停止增长，并没有更大的损失。而且，在毁灭掉‘生命之母’后，我们现有的族人就可以避免死亡……”

“‘生命之母’的本质就是一场有无数的不同的讯息所组成的讯息风暴——那么，无数的不同个不同经历不同记忆的量产机是不是能构成新的‘生命之母’？”

“你在一开始是统治者阵营的，对吗？”陆昊在自由陷了沉默之后陡然开：“从你的话里，我能听来——你最开始是统治者阵营的……不！或者说你本就是统治者中的一员！”

陆昊的问题让自由再次打开了话匣：“很幸运，我们并没有损失太多的人就回到了斯提尔——当然，‘没有损失太多’也只是相对而言。”

“只有东风和解放成功地从地球返回，并且带回来了一些新的东西——我没有太过在意的‘语言’。”

“可惜，统治者们并不想这样——他们认为推论只是推论，而验证这个推论的成本太，不值得冒险。”

“语言本并没有任何的力量——它甚至无法帮助量产机觉醒！它的作用现在量产机觉醒之后——使用语言行的量产机可以最大限度地保留个之间的差异，而这些保留下来的差异可以让量产机持续地成长……”

自由的话里并没有任何与“怨恨”相似的情绪——他似乎并不在乎自己“被驱逐”的事实：“我组建了‘自由战线’，带走了一批觉醒了自我意识的‘量产机’，然后将他们派往地球，与阿西莫夫联系。”

“为什么你们的关系会变成这样？嗯……怎么演变到几乎不死不休的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