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什么啊？”肖克来到618厂厂长门志雄家里时已是晚上八时多了。门志雄还没有回来，肖克耐着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门志雄的妻正给他削苹果。“老门一心扑到工作上，礼拜日有时也不休息。工厂又在郊区，路上就要用两个多钟，唉，老门的腰里还留着炮弹呢。”说到这里，门志雄的妻把削好的苹果递给肖克。肖克一边吃苹果，一边打量着屋里的摆设，墙上挂着主席写的“不到长城非好汉”的条幅。墙上挂着陕北红军会师的合影照片，客厅内除沙发外，还有两个书柜，里面是《泽东选集》、《列选集》、《中###史》等书籍。“您儿什么时候回来呀？”肖克问。门妻说：“还提那鬼小呢，他整日在海上漂怎么行？我们就这么一个儿，老门年岁又大，也不好。我总想给儿在城里找一个稳定的工作，可老门不同意。他说，让孩在大风大浪中闯闯。”“怎么，又犯自由主义了？在背后戳我的脊梁骨？！”话音未落，一个悍的老人走了来，他穿朴素的蓝制服，一脸正气。门妻说：“老，公安局的同志找你了解情况。”肖克向门志雄说明了来意，门志雄听了沉思片刻，缓缓说：“我那孩与庄来往，我和老伴都不同意，可是门杰那孩倔，偏迷上了她，庄时常到我家来玩，有时很晚才回去。”华人书香吧txt小说上传分享

一只绣鞋（四）（2）

肖克问：“您有没有把重要资料带回来过？”门志雄听了，愣了一下，沉重地说：“我是一个共产党员，应该襟怀坦白，如今我们工厂接受了国防和海军作战的一项重要科研任务，就是试制潜艇。十几天前，工厂总工程师搭我的汽车回城，走到半路上，他忽然告诉我，由于工作张，他忘记把潜艇设计图锁在设计室保险柜了，我听了非常着急，汽车看开20多公里，再回去够呛。我明明知带回家违反保密规定，但不愿送回去，就让他把设计图放在我的包里，第二天上午又送回了工厂。”肖克张地问：“那天晚上，庄到你家了吗？”“我回到家，看见庄与门杰在家里包饺，她在我家里吃的饭，那一天好像离开得较早。”“你一直没有离开包吗？”肖克又问。“我一直守着包，先放到沙发上，又放到我的卧室。我想起来了，哦，那天晚上，庄正和门杰在门杰的房间里，忽然，庄说门杰嚷肚疼，我和老伴跑了过去，只见门杰倒在床上，双手捂着肚喊疼，脸上虚汗，庄在一边哭。”“后来呢？”“后来庄去找药，噢，这时我离开了包……”门志雄说到这时，上冒了一层虚汗，他忙掏手帕汗。肖克：“潜艇设计图一定在这个空隙被庄偷拍了！”门志雄问：“那她是用什么拍摄的呢？”肖克问：“你觉得庄有什么反常行为吗？”门志雄想了想，说：“我总觉得她的左有奇怪，好像没有右明亮、灵活，有时看起来不太协调，老伴问过她，她说左在小时候受过伤……”门志雄的一席话对肖克启发很大，他迅速赶回局里，用电话简短向梁一民局长了汇报，然后来到审查室的停尸间来查看庄的尸首。庄的尸首从冷冻间推了来，肖克上前掀开尸布，只见庄的左剩下一个黑窟窿，右依旧。肖克一看大吃一惊，庄左一定藏有秘密照相机，可是照相机到哪里去了呢？法医和众人在验尸时，明明看见庄双目完好，肯定是有人来盗走了照相机。那么敌人为什么一定要盗走照相机呢？肖克想来想去，始终理不一个绪。他狠命拍打着自己的，要是龙飞在边就好了，他一定能够帮助自己理个绪。忽然，他睛一亮，对呀，庄的左里既然安装有微型照相机，那么她也一定摄下了凶手作案的情况……肖克询问审查室的门卫，门卫告诉他，自从庄的尸送这所房间后，来此探看的一共有六个人：法医、梁一民、肖克、龙飞、路明和公安局副局长叶枫……龙飞走虹市人民医院住院病房时，南云正躺在床上，若有所思。龙飞叫：“小云。”南云见到他，睛一亮，拢了拢发。龙飞问：“你的伤怎么样了？”南云微笑着说：“没什么，扎得不，就是扎的不是地方，坐着觉得有些疼……”龙飞亲昵地扶着南云。龙飞说：“让我看看扎得不？”南云俏地一腰板，说：“不行，在家里看行，在这儿看不行。”龙飞说：“你那么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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