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吧，咱们是同行。”胖军人笑着指了指他的同伴：“我们都是总参情报的，那一位……”他指着龙飞后面那个小个说：“他是中调的，彼此，彼此。”旁边那个瓦刀脸军人此时了一脸冷笑，哈腰地说：“对，老说得对极了！”“怎么样？龙飞同志，把那份礼来吧？”胖军人目光炯炯地盯着龙飞。“什么礼？”龙飞故作不知地反问。“潜艇设计图……”胖军人低声。龙飞知躲不过，于是将手伸到袋里，那胖军人认为他掏枪，伸手捉住他的袋，龙飞将手一伸，另一只拳朝胖军人脖颈打来。胖军人“哎哟”一声，倒下了，旁边那瓜脸军人一柄匕首，龙飞又一拳打飞匕首，撒朝厕所跑去。他厕所，迅速关上门，然后打开窗，纵了去……龙飞一片粱地里，脸上、手上伤痕累累，他挣扎着朝前走，火车渐渐消失在夜幕里，夜，更了。龙飞经过一番周折终于回到了虹市，把潜艇设计图给了梁一民局长。梁一民通知他，公安决定成立反间谍小组，调全国一些省市公安门的公安人员参加，市公安局的叶枫、龙飞、肖克、路明和南云五人参加这个小组，叶枫、肖克和路明已到北京报到，南云因伤未痊愈，待伤好后再去。半个月前，原国民党特务夏雨将军毅然脱离台湾的控制归国定居的消息，像一颗重型炸弹在台北炸开了。台北市郊梅组织总成一团糟，上午，梅组织白敬斋召集黄飞虎等人开会，他大发雷霆，吼：“怎么让这老家伙溜了回去，他曾经担任梅组织的顾问，掌握着我们的一些内幕情况。况且他见过3号的照片！我们的工作看要付之东了！”黄飞虎：“这个老家伙是从国檀香山溜走的。飞虎队以为他上厕所去了，谁知他窗逃了。”白敬斋不悦地说：“老发了脾气，大骂娘希匹呢！”黄飞虎附在白敬斋耳边：“白老，夏雨也不掌握大陆整个梅组织的情况。”白敬斋一挥手：“可是至今我们也没有搞到那个名册，致使许多人失去了联系。当时我女儿只制作了两本名册，一份藏在南京紫金山，可惜毁掉了，另一份……”白敬斋了一烟，又问：“最近从大陆投奔这里的那个共产党空军少尉蔡少雄怎么样了？”黄飞虎：我让小女儿黄妃一直陪他，据女儿讲，他对###极为不满。一直渴望冲破铁幕到自由世界来。”白敬斋伸了伸懒腰，打了个哈欠：“对他要继续监视！###得到了一个夏雨，我们得到了一个蔡少雄，老指示要利用蔡少雄多一些###宣传。”

一只绣鞋（六）（2）

黄飞虎沉着脸，缓缓：“能不能派人掉夏雨？”白敬斋狡黠地一笑：“这个，我自有安排……”夏雨将军结束了14年在国外的浪生活，捺不住苦恋祖国之情，最后终于辗转回国定居，夏雨来到北京后，统战把他安置在北京东城一个僻静的四合院居住，因考虑夏雨先生年迈多病，调一个叫王芳的姑娘担任他的服务员。这天晚上，夏雨将军在家里举办宴会，与解放前的一些旧僚和同学共叙友情。那些旧僚有的是在大陆解放时举兵投诚的军官，也有的是释放的国民党战犯，同学旧友相见，悲喜集，格外痛快，大家齐声痛骂国民党腐败，蒋介石是独夫民贼，都盼望海峡两岸亲人早日团聚。这时，有个温文尔雅的先生端着一杯茅台酒，摇摇晃晃来到夏雨将军面前：“夏老，我敬您一杯酒，您千里迢迢，飘洋过海，回到祖国，回到家乡，特别是巧妙机智地摆脱蒋帮的控制，实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愿望。真是可喜可贺！”夏雨将军听了，脸上泛神采，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夏雨笑呵呵地说；“几十年的风风雨雨，终于使我认识到，只有中国共产党才能救中国。只有泽东主席才能使祖国走上富之路！共产党坦诚可信，他们不念旧事，以光明磊落之怀，真诚对待我们，我们怎能不将余力，为建设大的中国力，政府安排我在文史馆工作，我很兴，我要自其力，过一个劳动者的生活，这真是我莫大的幸福！”三天后，夏雨将军到有些憋闷，他没有在意。仍然伏案疾书回忆录。服务员王芳劝他注意休息，他付之一笑，说：“老不知夕晚，辛勤躬耕更奋蹄。”第二日上午10时，王芳见夏雨还没有起床，她到奇怪，走夏雨房间，只见夏雨仍在熟睡。她想：平时夏老在早晨6时就起床了，每日持在院里打太极拳，可是现在都10了，他老人家怎么还没有起床呢？可能夏老昨晚睡得太晚了。王芳到街上买了几条黄鱼，回来给夏雨炖了香的一锅鱼。中午12时，夏雨房间里仍然没有动静，王芳有心慌，悄悄来到夏雨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