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境潜大陆的，两个星期前来到霓市，白敬斋指示我到这个教堂与白薇接，上星期我和她在这里接上了，接时正遇一个扫街的老，我把他掉了。”“你们接的暗号是什么？”大汉：“一只绣鞋。”肖克从怀里掏那只绣鞋，问：“是这只绣鞋吗？”大汉惊奇地：“就是这只。白敬斋告诉我，白薇一看到我拿的绣鞋就能接上关系，白薇那里也有一只绣鞋，这两只绣鞋是一双，据白敬斋说，是白敬斋的二姨太，也就是白薇的生母的。”肖克又问：“白薇把那图给你了吗？”大汉摇摇：“没有，她一直闭不谈图，只是一个劲儿问海外的情况，她变得比以前老多了，我当时在南京见她时，她还是一个活蹦的小姑娘。”“你叫什名字？”“阮明。”“如果你拿到梅图后怎么境？”“还是从中缅边境混去，下月十日晚上在缅甸首都仰光，白敬斋的大女儿白蔷将在迷人与我接，她负责送我回台湾。”“如果你一旦有麻烦呢？”“白薇会派人送境。”“暗号是什么？”“有一枚梅型金质纪念章。这是梅组织的标志，对方也佩一枚这样的纪念章。”说着，阮明举手到前，说：“在衬衣里。”肖克伸手在他的衬衣里摸一枚梅形纪念章，只见金光闪闪。肖克又问：“你有什么任务？”阮明低说：“白薇的发报机坏了，让我们带小型发报机来。”“发报机呢？”“在云南翻山时，装有发报机和密码的箱到山涧里了，整整两天也没找到。”“白薇如今在哪儿？”阮明摇摇：“这几天你们查得，她又不面了，我这次来就是找她的。”“你怎么知这个地？”阮明了一大气：“上次我打死那个扫街的老，白小埋怨我太鲁莽，带我了这个地。她说她也是在意外之中发现这个地的。我们整整在地里趴了一天，夜里才敢来。”肖克皱眉想了想又问：“你知白薇的公开份是什么吗？”阮明摇摇：“她从没有提起，不过我看她的生活似乎很清苦。”

一只绣鞋（七）（3）

“她为什么选择这个教堂与你会面，又为什么迟迟不肯把图给你呢？”阮明莫名其妙地望着肖克，没有说话。肖克走新的，刚走了两步就撞上了，看样这里是新挖的，旁边还有一堆土。肖克向霓市公安局汇报了情况后匆匆乘车北上，他要迅速向上级汇报，同时又想一个大胆的计划……追查白薇的任务给了霓市公安局。

一只绣鞋（八）（1）

人箱北国的秋天，还真有几分寒意。从霓市到北京的列车穿过秦岭山脉一个个隧，朝东北飞驰。肖克坐在卧铺的座位上，兴地欣赏着车外的秋景。大自然在天曾经显得俊俏、乐，像一个对未来充满憧憬的翠衣少女，现在却变得温柔、成熟，像一个追怀往事的金黄发的少妇；大地变成金，树木显得稀疏，调重，竹林也现一片萧萧黄，池塘、田野、树木、山峦、河缀在金黄的氛围之中。林木，一只孤单的山喜鹊怯生生地叫着。缥缈的白雾里，远远传来羊群的铃声，咩咩咩的，好像是从它们的心灵发来的。太惺忪忪的，仿佛没有睡醒，一丝丝微风飘忽着，并不惊动瞌睡中的空气。懒散的光里，堤岸上，一只瘦棱棱的老驴发空虚的怨声……“同志，帮我照看一下箱，我去一趟厕所。”睡在二层卧铺上的那个脸上有雀斑的少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到下面。少妇穿过拥挤的旅客，朝前面走去了。她留下了一清香。五分钟过去了，那少妇没有回来，十分钟过去了，她仍然没有回来。半个小时过去了。……奇怪，她到哪里去了？上厕所哪里用这么长时间，肖克疑惑地望着那箱。箱外表很，紫带印的箱面，有一个梅形小锁，小巧玲珑。肖克上前掂了掂，沉。“旅客们，北京就要到了，前面是丰台站，请大家好准备。”广播里传播音员清脆柔的声音。那声音在车厢内回：“北京是我国的首都，是党中央和主席所在地，同时北京又是驰名中外的文明古都，它左环沧海，右拥太行，南襟河济，北枕居庸，形胜甲于天下。它曾是辽代的陪都、金中都、元大都、明、清的都城。北京是全国政治文化中心，既是全国各族人民向往之地，又是世界各国友人渴望游览的胜地，有巍峨壮观的八达岭长城、庄严雄伟的天安门、风景优的颐和园、松柏簇拥的十三陵、金碧辉煌的故、设计奇巧的雍和……北京的名胜古迹，数不胜数，北京的山川风，千姿百态……”肖克来到厕所，见厕所里空无一人，又来到前面车厢的厕所，门上现“有人”的标志。门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