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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上等的大烟土!”龙飞正在观望,忽见身后“喵”的一声,那只老花猫蹿了过来,张牙舞爪,口吐白沫,朝他扑来。龙飞一歪身,险些被它的利爪抓着。龙飞刚站稳,那只老花猫又扑了过来,双爪尖利,张开利齿。龙飞知道这猫训练有素,不敢轻视,一拳朝那只老猫打去。老猫大叫一声,利爪挥了一挥,它身上的警笛响了。龙飞有些恼怒,飞起一脚,将老猫踢下房去。老猫翻着筋斗,连响警笛,平稳地立于地面,一溜烟逃得无影无踪。龙飞再看房内,那妇人平躺在沙发上,睡得正香,白薇不知去向。龙飞冲进房内,接连搜索了几个房间,也没有见到白薇踪影。龙飞又返回那个房间,只见那妇人仍然躺在沙发上,他上前推她,没有任何反应。他将手放在那妇人脉膊处,脉息全无,原来那妇人已然死亡。后经调查,这座小洋楼的主人系北京某校音乐教师居住,她是印尼华侨,已出国探亲两个月。至于那妇人和白薇,邻居们都说不认识,那只训练有素的老猫也无人见过。这小洋楼真是一个谜!法医解剖了那妇人尸身,发现死者生前被人从右侧腰部静脉注射大量空气,致于死命。当法医沿着那妇人右肘弯的注射针眼切开皮肤,沿着血管分离时,发现右侧腰部静脉内串珠样的气泡充满死者的胸腔,发现肺表面有肋骨压痕,肺……柯山说:“娘,我回来了。”柯山娘说:“我就知道你要回来了,这碗蜡烛快熬没了。”柯山娘问:“你身后那个小姐是谁?她怎么有一股子鲜奶味。”柯山说:“娘,她是一个无依无靠的人,父母都死了,路上又遇到了土匪……”“唉!这兵荒马乱的,一个姑娘家出来不容易。”柯山说:“娘,我让她先住在咱家吧。”柯山娘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救人一难胜造七级浮屠,就让她住在小东屋吧,你去收拾一下,那屋里堆着柴火,太乱。”柯山答应一声,出去了。柯山娘问:“小姐叫什么名字?”“红柳。”柯山娘说:“红柳?红白喜事,红柳,这名字好啊。”白薇听了一怔。柯山娘问:“小姐渴了吧,外屋的缸里有水,就是凉点,是山泉水。”白薇说:“大娘,别叫我小姐,就叫红柳吧。”“红柳,你替大娘捶捶背,大娘着了点凉,胸口有点堵得慌。”白薇坐到她的身后,柯山娘就势一把攥住她的手,说:“这手好白嫩,你是江苏人吗?”
一只绣花鞋(十五)(3)
白薇点点头:“大娘说得是。”柯山娘说:“你的后背有一个大黑痔,受累的命!”白薇听了一惊,说:“大娘真是好眼力!”柯山娘说:“什么好眼力!大娘是个瞎子!瞎了有十年了。”白薇有些惊讶地望着她,她果然是个瞎子。白薇问:“大娘的眼睛怎会这样?”柯山娘叹了一口气,说:“十年前柯山他爹一走没有音信,哭他哭瞎的。十年了,唉!死在外头了,连把骨头也没拣回一根,惨啊!”一阵寒风袭进来,白薇不禁打了一个寒噤。她轻轻给柯山娘捶着背。她发觉柯山娘的脊背又凉又硬。柯山娘说:“山里风凉,多穿点,这五台山可是块宝地,风水先生好眼力,这里气场大,据说有好几个大师到这里,都被这里的气场震住了。”白薇说:“四大佛教名山,个个有名。”柯山娘说:“红柳,你听,这么晚了还有人在敲木鱼。”白薇仔细听,果然听见隐隐有木鱼之声。柯山收拾完房间,走进来。柯山说:“屋子收拾好了。”柯山娘说:“快烧点水,红柳一定渴了,她还要洗洗,姑娘家事多。”柯山来到外屋,把灶点燃,烧了一锅水,柯山对白薇说:“我带你到东屋看看。”白薇随柯山走进东屋。一进门,白薇险些踩着那只老猫。屋内弥漫着一股潮湿发霉的气味,一间土炕,一个旧木柜,屋角堆着几个破铁锹把,壁上挂着一串发霉的红辣椒。柯山抱来一床破旧的被褥,又端来一碗开水。白薇坐在炕头,望着露着窟窿的纸窗。柯山又端来一个破脸盆,盛着半盆热水,还搭着一块旧毛巾。白薇问:“你的伤口怎么样?”柯山说:“没事,擦了点皮,刚才我包扎了一下。”白薇有些感激地说:“都是为了我……”柯山憨憨地笑了笑,对白薇说:“你睡吧,早点休息。”他退了出去,掩好了门。白薇关上窗户,朝外望了望,柯山正走进正屋,她听到一阵“哗啦哗啦”的水声。白薇向柯山娘的屋里望去,正见在惨淡的烛光下,柯山娘一双眼睛凶狠地盯着她。白薇倒抽了一口冷气,缩回了身子。她走到门口,闩好门,然后洗了洗下身,又洗了洗脚,她把双脚泡在盆里,怔怔地发呆。白薇扯过自己的小手提包,打开手提包,从里面捏出一枚梅花徽章,掂在手里,聚精会神地望着它:我难道就在这冰冷的小山村里度过凄凉的一生吗?……白薇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白薇白皙的小巧玲珑的双脚泡在盆里,盆里的水渐渐变得浑浊,最后汇成一股殷红的血水……白天,白薇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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