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5部分阅读(2/7)

不想香云接到了手两三把扯得粉碎,往自己房里一丢,遂将汗巾掷还他:“这样薄情的人亏得不曾与你有。从今以后两下闭。下去吧。”

未央生爬到墙上伸手过去一摸,只见日间所用的梯不曾撤去,依旧放在那边,若有所待。未央生大喜,就踏着梯悄悄爬下去。只见黑不辨东西,又悄悄摸到床前,见他不响不动,只是睡着了。就伸手去揭他被,要把去。

香云一听这一句,登时变脸就问:“既然来了这些日,为甚么往常不理我?”

未央生靠着耳朵低低说:“不是别人,就是日间与你说话的人。知自家不是,特过来请罪。”一面说一面钻被窝。

未央生见他词不好,知脚。又把巧话支吾:“一向只说尊夫在家,恐怕轻举妄动,贻害于你,所以只当不知。直到今日,方晓得尊夫在馆,家里没有别人,才敢些声。不过谨慎的意思。难敢忘记了你不成?”

香云:“你拿来我看。”

未央生:“那日果有三个妇人在庙烧香。彼时我也去求神,见有一阵在内,恐怕混杂不雅,所以不好去。就跪在门外磕。我是拜张仙,难拜那三个妇人不成?”

香云:“我自有千里、顺风耳,何须要人说得?”

未央生:“藏在边,不敢遗失。”

那里晓得香云此时也不曾睡着,未央生过来的时节他明明听见,只因要省些客气,所以朝里睡了,只当不知。及至他伸手来揭被,这番客气就省不得了。只得转来,假装梦中惊醒的模样,叫:“你是哪一个?黑地里爬到我床上来!”

香云:“你那双睛好不识货!怕没有标致的同他作乐,希罕我这等丑陋东西?”

未央生:“我家里一妾是朋友赠我的,我不得不受。娘怎么吃起醋来?”

未央生听了,知掩饰不过,只得吐真情,好那三个妇人的下落。就对他笑一笑:“不瞒娘说,我那日磕一半为神,一半为妇人。但不知娘坐在家里怎么晓得这事?是哪个对你说的?”

未央生听了就下去取来,把一把汗巾裹住,双手递过去。

香云听了冷笑一声,又问:“我的扇可还在么?”

未央生不知他为着何事,要爬下去问个明白,又怕被人撞见,只得立在上面看了他哭。正在难之际,忽然书房门外芭蕉声,竟像有人走动。未央生怕是艳芳,只得上了板,走下梯来。

未央生:“我起初问你不着,不知住在哪里。后来访知下落就搬过来就你了。”

未央生:“不上半年,只好四五个月了。”

香云:“是几时搬来的?”

香云:“你同他相半年怕不晓得,反来问我?”

。”

就忿忿走下梯泪汪汪的哭起来。

香云:“我且问你,某日某时张仙庙里,有三个标致妇人去烧香,有人跪在门外磕,可就是你么?”

心上猜疑:“这是甚么原故?又不曾有话冲撞他,为甚么使起来?察他气不过怪我亲近迟了,耽搁半年工夫,不曾与他作乐,要我去请罪的意思。但日间不好过去,待到晚上钻过去问个明白。无论他怪得有理没理,总是陪他个不是就完了账。”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香云裹住,不放他去。发作:“这样寡情的人,那个要你请罪?”

香云:“你未搬来之先,如何不到我门前走走?使我终日想你。”

香云:“你既然不曾与他相,为甚么半年之中不见我一面?分明是他们叫你不要理我。我难不晓得?”

香云:“你同自家妻妾作乐是该当的。我怎么好吃醋?只是与我一样的人,你不该先去缠他,把我丢在九霄云外。若住在远也罢了,只隔得一,叫也不叫一声,竟像不相识的一般。这样寡情的人还要人理?”

未央生:“

未央生:“我费尽心机谋到这边来亲近你,也不叫寡情了。”

未央生:“娘这话是从哪里说起?我除了一妾之外,并不曾相一个妇人。娘为何谤起我来了?”

未央生:“娘既晓得这事,必晓得那三个妇人住在哪里,叫甚么名字,丈夫叫甚么名字,索求娘说个明白。”

未央生:“这话从哪里说起。我从一见之后就不曾再见。怎说与他相半年?这冤情叫我哪里去申诉!”

主意定了,挨到黄昏时候,打发艳芳睡了,来到在那边招纳他。

香云笑:“何如自己招来了。既然磕是你,还有甚么辨得?你前日躲在张仙背后偷看妇人,见有少年女竟不怕混杂不雅,直走来调戏他。岂有妇人在里面反怕混杂不雅,跪在门外磕之理?这样混话骗三岁孩也不信,反要来骗我。”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