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一闻看。”

未央生缩下，去把鼻孔对着门嗅了几嗅，就爬上来：“真宝贝，真宝贝！我如今没得说，竟死在尔上罢。”

说了这话，又把缩下去，扒开那件宝贝，就用将他起来。

香云：“这怎么使得！还不快些上来。”一面说一面去扯他。

越扯得急，未央生越得慌，把一三寸长的竟作了事的，在里面一一送，一来一往，与媾无异，一见有来，就在里，吞下肚去。

直得他丢了，连都吃下去，方才爬上肚来。

香云抱住：“我的心肝，你怎么这等我！我如今没得说，也死在你上罢了。”

未央生：“照我看来，你这样佳人如今世上没有第二个了。你既有这件宝贝，你的丈夫为甚么不回来受用，终日睡在外边，使你孤眠独宿？”

香云：“他心上也要受用，只是力量不济，所以借馆的名在外面躲避差徭。”

未央生：“我闻他还是中年的人，怎么就这等不济？”

香云：“他少年时也是个风弟，极喜偷良家女，日夜乐。减丧太过，到中年就没用了。”

未央生：“他少年时的力量比我如何？”

香云：“事的优俩虽然差不多，那有你这两桩好。”

未央生：“我这件东西与你这件东西皆是世上没有的。如今两件宝贝凑在一，切不可使他分开。从今以后，夜夜要过来同你睡了。”

香云：“你是有家小的人，怎能夜夜过来？只不要像前日的寡情也就勾了。”

未央生：“不知是哪个多嘴的人到你面前来学，使我抱了不白之冤，到这个时候还说我寡情。我若知那个学的人，定要与他狠一。”

香云：“我老实对你说，学的人不是别个，就是那三位佳人。”

未央生：“这又奇了。这话若是别人说的也该没趣，难自己不怕腆，竟告诉起人家来。”

香云：“不瞒你说，我与三位佳人是姻门之亲。两个年纪小的，我叫他妹；一个年纪大的，我叫他姑娘。两个妹更与我心投意合，竟像同胞的一般。我有心事对他讲，他有隐情也对我说。我那日烧香回来，见了两个，就把你生的标致，偷看我，我也你，丢下扇的话告诉他。他两个：”既然他你你他，少不得有个寻来的日，看你怎么样打发他？“我心上也料你要寻来，立在门前等了十来日，再不见一毫踪影。后来他两个烧香回来，遇见我就问我：”你那日看见的人是怎么面貌，怎样打扮？“我就把你面孔衣服对他说。他两个：”这等说，你心上的人我今日也见过了。“又问我：”他既然你，那一日可曾对你磕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