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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阅读(2/7)

权老实报仇的因果下慢表,如今且把未央生得意之事畅说一番。

香云故意作难:“你们都是见面过了,何须再要见?”

瑞玉先答:“烧过一次就罢了,难去烧?”

玉香对权老实哭:“我这条命送在你上了,你晓得我父亲严法,一句话讲错,尚且要打骂,肯容这恶事?明日知,我少不得是一死。不如预先死了,还省得淘气。”说罢就要上吊起来。权老实再三苦劝。

两个听见这话,就像科场后不中的举,遇着新贵人一般,又惭愧又慕,变赔个笑脸:“这等,恭喜!添了个得意的新夫我不曾贺你,如今新夫在哪里?可肯借我们看看么?”

瑞珠:“香倒要去烧,只是没有扇送他。”

瑞玉:“当初是路之人,他便磕,我不好回礼。如今是至亲了,何妨再会,待我们回他个礼,叫声夫,替他亲也是好的。”

未央生听了,一发喜上加喜,想三个男一齐开去,三个女一齐撮合,可以肆意宣了。

可见贼一样,同是一丝不漏的。就问香云:“昨日蒙你盛情,把两位令妹许我,但不知何时才许我相会?”

权老实见他说得有理,就要瞒着如意事;又恐怕他预先知觉,要说来,只得与他商量定了,把随衣服捆好,等铁扉人睡了,开了大门一齐逃走。但不知他走到何方,后来怎生结果,看到十八回才知下落。

香云:“也差不多,偏背你们与他勾账过了。”

瑞珠:“我们两个他未必思想,只怕对了那把扇思人,要害起相思病来。”

香云:“我闻得人说,他终日在那边思想,只是寻你们不着。无可奈何了。”

香云:“有那样标致男人磕你的,就三五日去烧一次也不为过。”

香云:“要见有何难,我就去叫他来。只怕他一见了面,要象前日磕的光景,疯癫起来,得罪了二位

香云:“因我家丈夫在他家馆,那兄弟两个是我丈夫的学生,文理都不齐,怕秀才要岁考,两个一齐缘了例,目下要京坐监,他两个是不得离先生,少不得我家丈夫要同他去。他怕我没人照,要接到他家,等我妹三个一同居住。这数日之内就要起,所以我一去之后就不回来,只好约你到那边相会了。”

第十五回同盟义议通宵乐妹平分一夜

香云:“再过三五日,我就要过去,可以引你去相会。只是一件,我一去之后,就不回来,这张床不是我们作乐之了。”

瑞玉:“我们两个说起这件事,也解说不为甚么。那个男人这等虎蛇尾,若照那样颠狂起来,就像等不得第二日,当晚就要跟来的一般。及至等到后面,一些踪影也没有。既然这等寡情,何不省了那几个不磕也罢。”

香云:“扇的相思他倒果然害过,不是假话。如今倒勾过帐了。只是磕的相思,害得沉重,一时医他不好。将来害死,只怕要你来偿命。”

玉香:“你若要我不死,除非领我逃走,逃到他乡外国。一来免了后患,二来好长远夫妻,三来肚里生来是男是女,总是你的骨血,也省得淹死了他。你心下何如?”

果然数日之后,师徒三个一齐起。起之日就把香云接去。香云与未央生两个正相到好,那里离得长久?少不得一见之后就要透来,好商量定了,领他来事。

未央生吃一惊:“这是甚么缘故?你可明白说来。”

香云:“贤妹不要笑我,我的扇固然折本就是。你们两个虽受他磕,也不曾见他跟你们回来,哄你害害相思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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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后害起喜来,方才知。千方百计寻药来打胎,再打不下。

香云:“我叫他姑娘的,是朝日生的,名字叫晨“,我们叫他晨姑。丈夫死过十年了,他心上要嫁,只因生下个遗腹,累住了,不好嫁得,所以守寡。我叫他妹那两个,是他嫡亲侄妇,大的叫”瑞珠“,小的叫”瑞玉“。瑞珠的丈夫,号”卧云生“;瑞玉的丈夫,号”倚云生“,两个是胞兄弟。他三个人家门虽然个别,里面其实相通。只有我远一步,隔得几家门面。总来都在这条巷内。”

自这一夜搂住香云细谈往事,知那三个妇都是他一家,两个少年的又分外心投意合。只因话长夜短,两个又要事,竟不曾问那三个妇人是何姓名,三个丈夫是何别号,家住在哪里。直到第二夜过去,方才补问。

瑞珠、瑞玉见他这话可疑,就一齐到他脸上看他颜何如。香云一面说一面笑,也骄人的光景。两个一齐:“看你这样得意,莫非上了手么?”

未央生听了,愈加喜。又记起赛昆仑前日之言说两个富贵女,就是此人。

次日,香云对瑞珠、瑞玉问:“你两个可曾再到庙里去烧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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