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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当我找寻一副双筒望远镜时，无意发现有本情杂志被收在妈妈

柜里。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东西。

里面的女人除了帮男人之外，更用到每一个想像中的位在。

我起抓杂志，立刻跑到厨房去找妈妈。

她正在准备晚餐，就像平常一样，上仅穿了一件白的短围裙。

‘嘿！妈，看我找到了什么。’随着年纪增长，我厌恶妈咪这“幼稚”

的叫法。

看到我手里的书，妈妈似乎很惊讶。‘喔！儿，快把这东西放回去，

你年纪还太小，不能看这么下的东西。’

‘为什么呢？妈，这些女人不过是光着，而你不也是整天光着

在我面前晃吗？比较起来，你还比这些女人丽得多了。’

当我这么说的时候，我注意到，妈妈面上闪过一丝痛苦的表情。

‘有什么不对吗，妈，既然你可以光溜溜地让我看，为什么我不能看这

些图片呢？’

妈妈想了想，迅速地给了答案。

‘用艺术光去欣赏的丽是一回事，用享受的心态去看那些堕落

的图又是另一回事。而且，假如我有决定权，我会穿上衣服……然而，

你拒绝让我穿衣服。’

我坐上厨房桌，开始翻阅杂志。‘妈，你看这个。’

妈妈停止动作，把凑近我边。我逮住机会，伸手抚她的，

这动作让妈妈泛起怒容，但我的控制力，却让她无法反抗我的动作。

‘妈，图片里这女的在嘛啊？’

‘她在为她的男人。’妈妈冷淡而嫌恶地答覆。

我摇摇，‘妈，以后当有人问你任何关于的问题，我希望你用最

俗的市井脏话来回答。了解吗？’

‘了解。’

‘现在，告诉我，图片里的这女人在什么？’

妈妈犹豫了一会儿，试着不让那些字说，但最后仍是失败。

‘那男人的大，贝尼。她在帮那男的喇叭。’

我笑了起来，‘哦！这倒有趣，老实回答我，妈，你曾经帮人喇叭吗

？’

‘有，你爸爸生前喜要我帮他，但我很不喜，这事好野蛮。。。

肮脏。’

‘那。。。你曾经过任何其他人的吗？’

‘请别问我这个问题，贝尼，拜托你。’

我对妈妈的反应大有趣，‘不行，我已经问了，你必须老实回答，到

底有没有？’

妈妈在一阵迟疑后，低声：‘贝尼，当妈妈在你这年纪的时候，我叔

叔尔带他家人到我们家玩一个礼拜。第一天晚上，当我在床上睡觉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