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我们会怎么样呢？”

“不晓得。”她昏昏睡，试图在他怀中找个最舒服的姿势。

“那个老人就是你们的支使者？”

“嗯……”

“是个怎么样的人？你们对他似乎总有莫名的畏惧，想必他对待你们并不怎么样。”

片刻沉默，他以为她在思考着如何形容，低一瞧，才发现她已沉沉睡去。

他的手轻抚过她的颊，抿嘴一笑，神充满他自己都未曾瞧过的意……

趁夜里教授熟睡，关茧悄悄带着关羌来到教授的实验室里。

当关羌第一看到那些试里的婴儿，震惊的程度并不亚于关茧那时——

“我的老天！怎么会有婴儿装在试里？”

“那些是死婴，还没恢复生命迹象的。”

“什么意思？”关羌大皱其眉。

“教授研究一虫，那些虫能取代死婴内死亡的细胞，如果虫伪装成功，得以与细胞们相容共存，死婴便得以起死回生。”关茧简单地说明。

“哪……哪有这事……”关羌瞪咋。

“偏偏事实如此，而且，那些虫还有个很不好的癖好。”

“什么？”虫也有癖好？！

“它们嗜血。”

“嗜……”脑转得快的关羌立即听端倪，妹妹话中意岂不就是——

但——怎么可能呢？

“别告诉我你要说的和我猜的一样。”关羌手一起摇，企图往外溜。

“哥，你给我回来！”关茧上叫住他。

关羌停住脚步，心里挣扎着回好还是不回。

“这就是我们的世之谜，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你想怎么逃？”

“你的意思是，我们五个都曾泡在那些试里？”关羌一副她这个玩笑开得太离谱的表情。

“是十个。”

“那其他五个呢？”

“没活过来。”

“茧，你真的是够了喔。”

“你不愿相信吗？就算你亲看到还是不信？”真顽固！

“怎么信？从古至今也没听说过这事，教授把我们装在那些试里，然后喂了些虫我们，我们便神奇地长到这么大？天方夜谭恐怕都没这故事刺激。”

“不然你倒说说我们为什么会变态地去喝人血？”关茧将手摆上腰际。

“那是一饮料嘛，有什么好奇怪？自古以来，人类还有什么东西是不敢吃的？”

“你……非得这样自欺欺人不可吗？我有必要编谎骗你？”

“或许是教授唬你的。”

“为了什么？”问这话的不是关茧，而是个低沉沙哑的声音。

“教授！”两兄妹同时一惊。

“哼，我就猜到你会这么。”老者瞪着关茧。

“话可以编派，但我的实验成果可假不了，你们五个全是我的骄傲。”

“不！我们五个，充其量也不过就是您所制造来的‘死胎傀儡’！”屠影不知何时也跟着冒了来。

“傀儡？”老者一眯，对这名词似颇有意见。

“难不是吗？我们不准有个人思想，只能依你命令行事，虽是成人个，实际上却是由你一手控的可悲傀儡。”

“难不成你此行是特地回来讨伐我的？”老者的不悦清楚写在脸上。

“不，我们只是受够了‘傀儡’的生活。”巫蜞又不知打哪冒来附和着屠影。

“哦……想单飞？”老者笑不笑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