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呵呵，有了。”

“是什么的？……你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

方童童睛里的兴奋不知什么时候突然消失了，她想都没想就回答：“学生，还在上学。”

谢朝“哦”了一声，“博士现在不好找，呵呵，又是你这格……”他还是看我。

“不是博士，是本科生。”方童童纠正到，迎着谢朝有些震惊地目光，“我的男朋友只有二十三岁，年轻。”说完，她自我解嘲般地笑了起来。

我愣在一边，想不通她的“二十三岁本科生”究竟指的哪一个。

“嗯，这次我的时间比较匆忙，下次我再回来，咱们能在一起吃个饭吧，你和你的男朋友，还有这位……”他看着我，神情尴尬异常。

“哦，王陆，我叫王陆。”

“还有王陆，呵呵，多年不见，你一都没变……”他看着方童童说这句话，但我确定他是说给我听的。

方童童很突然地重重拍了一下桌，“行了，明天咱俩再聊吧谢朝，我今天累了。”说着话，她又像之前那样揪着我的胳膊把我拽上了她的车。

何苦呢？何必呢？我心里暗暗想着。

关上车门，我还没来得及开，方童童已经泪满面。

“我恨死他了！”她咬牙切齿地说，“我恨他恨到了骨里！王陆，是他毁了我，毁了我的青年华，我把最好的时光奉献给了谢朝……”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你看他现在，风华正茂，你再看我，从前的那个方童童……已经不在了！”她的声音和神情传递无尽的绝望，让我不由得对自己自怜起来。

我想到自己，这些年来，我把自己的最好的青挥霍给了几个不同的男人，他们像是我在那个时候的一寄托，一藉，一个一个玩伴……到来，我就像木柴被烧成了木炭一样的寂寞，我像方童童一样一无所有，我的梧桐树底下埋藏的我最珍贵的情书，我的再也找不回来的情和……我的心。在今晚以前我认为我上了方峻，但在今晚以后我不知方峻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是另一藉？另一个玩伴？

“走吧，”我拍了拍方童童的肩膀，“回去睡上一觉，然后打起神去继续找寻你的‘二十三岁’！”我的心情坏透了。

“我真谢谢你了王陆，这几年要没有你陪着，我真不知怎么过了。”方童童着泪说。

这话听得我心里酸酸的，“要没有你陪着”，我知她的本意是想表达作为朋友我陪她度过了许多许多令她伤的时刻，而此刻，在我听来，就仿佛我这些年来在情生活上是一个跟她一样的失败者，的确，不幸的人不需要同情，不幸的人需要的是一个跟自己一样不幸的同伴。

“谁让咱俩是朋友呢。这不算什么，你要上吊我也给你递绳儿。”

十二、

晚上回家，我怎么也睡不着。我跟方童童在车上说话的时候，谢朝就站在拉面馆的门，定定地望着我们。他脸上的表情不止是复杂那么简单，还有痛苦的痕迹。我不知他是因为失去那些方童童曾经给予他的情而失落，还是因为那些方童童给他的情本就是一痛苦，有关他们情的细节我无从知晓。

最后，谢朝敲了敲车窗，有些尴尬地对着方童童，“童童，我们还是找个地方……坐一会儿吧。”

方童童不声，谢朝把神落在我的上。

“你们聊聊吧，这么多年……都没见了，我先回去了，嘎嘎还没喂。”说着话，我打开车门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