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说我也知！”五一十分得意，“两个大人都要在一起睡觉，他们盖一个被，然后女的就怀了，再然后就能生来了……”她越说越兴奋，越说声音越大，惹得周围的游客抿着嘴“嗤嗤”看着我发笑，“陆陆，我说得对不对呀，对不对呀！”小五一觉到了周围人投向她的目光，愈发兴奋起来。

“对，对，对，你说得全对，咱们赶走吧。”我低着，红着脸拉着她往船上走。

五一倒也听话，乖乖地跟着我，只是她临上船的时候说来一句话差让我到河里，她说：“陆陆，你没怀是不是因为没有男人跟你盖一个被睡觉啊，所以你……”

从我们边划过的一艘船里坐着的年轻人乐得几乎背过气去，最可气的是船里坐的那个胖一边乐一边还安我：“别生气，别生气，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哈哈哈……”

“行，丫，你将来比你姑姑有息！”我恨恨地对她举了举大拇指，“上船吧姑！”

……

不知为什么，当方童童离开之后，卧室里只剩下我和谢朝两个人，我立刻就想到了那次带五一去公园的时候她幼稚的声音，并且我鬼使神差地红了脸。

“你什么时候学会脸红了。”谢朝乜斜着睛问我，“你害怕啦？又不是第一次糟蹋我……”然后他学着电视剧里绝望的妇女那样咬嘴、闭双，“来吧，反正我已经是你的人了……”

“去你大爷的！”我踢了他一脚，“起来，起来，赶起来。”我自己也到非常意外，时过境迁，我对他一也不陌生，我发现在谢朝面前，我所掩饰的那大大咧咧的格总是暴无遗。

“瞧你，又装大灰狼，吓唬我这可怜的小白兔。”说着话，谢朝从床上坐了起来，“我走了啊，你一个人睡觉关好门。”他站在地板上开始整理衬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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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刚才方童童会不会看来其实躺在床上的是你？”我有些担心地问谢朝，仿佛我们刚偷过情。

方童童掀开被的一瞬间，我不下意识地“啊”了一声，脑海里第一反应就是我与童童这几年积攒下来的情谊就这么断送了，然而，乎我的意料，她只掀开了被的一角就停住了，谢朝的下半了来，我站在一边，吃了他的心思都有。

“哈哈，果然是藏了男人。”方童童像个孩一样得意地看着我，“王陆，你小还真有一，连我都瞒着！”说话间，方童童站起向外走去，“我走了，才不在这里妨碍你们创造人类！”不等我回答，她已经打开门走了去，“唉，明天到公司给我打电话啊，有事跟你说。”她站在门外神秘兮兮地对我说。

“路上开车慢着儿。”我胡叮嘱了她一句，匆匆将门关上，重新回到卧室。我的心里一直很不是滋味，也许我早一告诉她真相比欺骗她更显得真诚一些。

谢朝还站在门，他好像并没有理会我的问题，一直在思索自己的心事。

“王陆，童童是个好人，我们在一起也有好几年的时光，我承认，我对不起她，你们两个太像了……”谢朝的圈微微地红了，他扭过脸去不想让我看到，“真的王陆，很多次我夜里醒来，地抱着童童，我到无比幸福，终于有一天我醒来，发现自己陷了一错觉……我一直以为怀里的那个人是你……”他的泪默默地了来，“麻木了，我几乎在那假设的幸福当中变得麻木了……她终究不是你，尽你们俩很像，她比你更真实、更残酷……”

“别说了。”我的咙开始哽咽，只能尽量压低声音让自己平静下来，“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提它什么。”我记得几天以前我也对吴超说过这样的话，我总是很反有人提及我的过去，究其原因，是我那时太年轻，了许多令我现在想起来觉得尴尬的错事。

谢朝看了我好一会儿，之后他向我伸手来，摸了摸我的脸，“别想了，早睡吧。”他打开门走了去，嘎嘎似乎很舍不得让他走，一直跟着他走了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