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跟童童在一块儿的日呢？四年。”

之前，我从来没有对方童童说过类似“不要脸”这话，我总觉得我跟她是一类人，骂她等于在骂我自己，我到现在也这么觉得。

“你在搞什么鬼呀！香港警察不抓你们这影响市容的人？”

“你在耿耿于怀？”

今天的工作并不是很忙，方峻跟随摄制组到郊区去拍摄一个矿泉的广告了，方童童上午没有来，一天的工作我一个上午就理完了，呆在办公室里显得有些无聊。

“我现在已经不喜了，那个时候太年轻……”才说了两句话，我的心情就被他搞得七零八落，如果人可以没有记忆就好了。

第二天一早，我给吴超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我会在上午十钟赶到他那里取合同，他到很意外，问我：“噢，这么说你们方总是同意我的条件喽？”

二十二、

下午三半，我将萧雪叫到了办公室，将那个装着照片的信封给她，让她替我去隆隆公司去找吴超拿合同，这完全是方童童的主意，那家伙知萧雪的男朋友小涛

中午快吃饭的时候，手机响了，谢朝从香港打过来的。他的心情好像不错，电话一接通，他就着嗓在那学起了小狗叫，“汪，汪汪——”这个情景我十分熟悉，我跟他谈恋的日里只要有不能见面的时候，他总是用这样的方式给我打电话，我那个时候一直觉得很开心，不知为什么，现在我却觉得有些无聊。

我没有言语，歪着脑袋嗯了一声，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说吧，说吧，把你想说的全说来，老娘才不在乎。”方童童一副破罐破摔的架势，“我又不想破坏他们，只要你瞒着萧雪，这事本不是什么大不了的。”

“哪个方总，我们两个老总都姓方。”我明知故问。

“那小涛要是不愿意呢？”

“王陆，不你相信不相信，这些年我一直在等你回心转意，等着你回来……”

吴超一听我说“明珠酒店”立刻明白了一大半，“王陆，就这样，十钟我在办公室等你，有什么话咱们当面谈好不好？”

我哼哼地笑了两声，“我还以为你说的是方童童总经理呢。对了吴总，我们方总还让我给你一件东西，说什么明珠酒店的回忆……”

“当然是你们风倜傥的方峻总经理呀。”吴超嘿嘿地笑着，“看来我这个老好人是当定喽。”

“，你说什么呢！你生意傻了吧！”我敲着桌吼了起来，“这事情是拿来易的吗？你也有忒不要脸了吧！”

“她还年轻。”方童童说得轻描淡写，“而且，只要她愿意，这个公司我给她。”

“好的，没问题，就这样，我等你。”吴超的声调有些仓皇，我想象不到他当时该是怎样的表情。

吧，隆隆公司那边明天我去解决。”说完，我也走了去。

“那她呢？”我说的是萧雪。

方童童翻着睛想了一会儿，“不是还有你吗。”

“你不能拿双重的标准来衡量事，你觉得人家李晓蓓是婊，你自己就是良家妇女了？”我越说越生气，到最后已经有些不择言了，“你现在要的这些事跟大款嫖娼一个质！”

我到企划去找萧雪，跟她一起去楼下吃工作餐。吃饭的时间里，她不断地用手机给小涛发送着短消息，让我看得嫉妒。

“您看吴总，我下午还有个会，我过去拿了合同就走，当然了，主要是把我们方总给你的礼送到……”

九钟的时候，我整理了文件正打算赶去隆隆公司的，吴超又给我打来了一个电话，他在电话里十分客气地问我能不能下午五钟到隆隆公司去拿合同，他说他上午临时有一个会要开，我心想反正是烂在锅里了，隆隆公司大笔的宣传费用迟早是要到我们公司的，不必急在一时，于是我愉快地答应了吴超，并跟他约定不见不散。

她起了烟，继续说：“我知你心里在鄙视我，我不在乎，我不想一直活在别人的情当中，我不奢望情……”

“我知这么有缺德，”她说得非常坦率，“我不是跟她争夺情，我只想为自己争取一个孩。”

自从见过小涛之后，我一直等着方童童来找我，告诉我她的想法，我对自己的直觉从来都是相信的。果然，中午回到办公室没多久，她就来了，今天，她显然是经过了心的装扮，没有化妆，她看起来简直就是一个二十的小朵。

“不，我没有。”我的脑海里涌吴超在明珠酒店丑恶的面孔，觉得恶心。顿了一会儿，我对谢朝说：“没有天长地久的情，也不会有一生一世的厮守。男人啊，都不是东西。”说完我利落地挂了电话，我不想让自己的心绪突然跌落到谷当中，而对于谢朝，我也许还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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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嘁，人家现在在海洋世界看海豚呢！”谢朝很是开心，“忽然特别想念你，你说你最喜海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