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缺德事儿，我心里特别害怕……我不想告诉你，我怕你离开我……”我终于又大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对谢朝说：“你永远都别问我，你答应我，永远都别问我过什么，我不愿意去想这事儿……”

谢朝一边替我着鼻涕和泪一边小啄米似的。“不问，不问，我永远都不问你，我什么都不，只要你能平平安安的……”他说，“王陆，我你。”他又说。

我瞥见了躲在墙角的被吓坏了的嘎嘎，在它看我的神里充满了不解，它永远不可能了解我过了什么。

“我不要你的，我只要你能永远和我在一起，我永远不要那些死不要脸的情。”

三十三、

方童童回来了，她先去医院看过了方峻，才到我家来。她来的时候我正在给嘎嘎洗澡，我一个星期给嘎嘎洗一次，通常用压雾对着她的羽狂滋，然后再把它送到台上去晒太，但偶尔也会一大盆温让嘎嘎自己去泡着，我总怀疑嘎嘎的智商不，因为它好像完全失去了作为一只鸭的特，它不喜游，经常张得僵。为此，我在大盆里放了一个板凳，让嘎嘎站到里的板凳上。

嘎嘎一看到方童童，兴奋地从里了来，扑棱着双翅向她奔去。方童童格格笑着招呼嘎嘎：“嘎嘎——嘎嘎——想我了没有？”嘎嘎为了表示它很想念方童童使劲儿地起来，足有一米，房间里全都是从它上摔来的珠，方童童笑得更了，“呵，瞧你把嘎嘎喂得都成这样了，再这么长下去，离那什么不远了。”方童童喜逗嘎嘎说把它成烤鸭，每次嘎嘎一听到“烤”字就开始发疯，取了教训，方童童也学乖了，她把“烤”说成了“那什么”。

我的心情并不好，所以只是在一边冷冷地看着她说：“看来方总的心情不错嘛！这次游不会是你的月吧！”

“想哪去了你，哪，我给你买的茶叶。”她把一包东西放在餐桌上，“你的前额怎么啦？”

我很诧异居然方峻都没有对方童童说我们在病房争吵的事儿。很快，我的心里就到了一隐隐的痛，看来方峻是真的不打算再跟我回朋友了，只有你刻骨地厌恶某个人的时候，你才不会跟任何人再去提起。

“方峻没有告诉你？”我歪着脸，尽量保持着平静，“你们聊得怎么样？”

方童童双手捧着脸颊搓了几下，然后掏烟来，重重地了几。“能怎么样啊，我这个弟弟你又不是不知，人死了，他反而觉得压就离不开人家来着！分明是李晓蓓自己活够了，想死的时候拉着他去个垫背的，可他却非说是他死了李晓蓓！王陆你说，有这么自己往自己脑袋上扣屎盆的吗！”她被烟呛了一，不住地咳嗽，泪也被呛了来，好半天，她才恢复过来，“唉，”她叹息着，“只是可怜了五一，她到现在还不知这事儿。”

“那李晓蓓的追悼会开在什么时候？”

“不知，她呢！反正我是不会去的。有今天都是她自己作（zuo）来的，能怪谁？好好的日不过！”方童童说得咬牙切齿，我看得来，她丝毫不为李晓蓓的死到伤心。

与李晓蓓的自杀和方峻的险些丧命比起来，方童童更乐意跟我唠叨她和小涛这次旅行当中发生的故事。她在小涛面前隐藏了自己的真实年龄，经过这几个月的努力，小涛也终于承认他现在本离不开方童童。方童童跟我说这些的时候，她就像一个青期的少女一样，充满着羞涩和欣喜。

方童童不敢确实小涛对她的情是不是真的，她问我有没有可能小涛已经完完全全上了她。

其实对于小涛对方童童的情我是完全相信的，我相信小涛上了方童童的全，包括她的外表和内心，也许还有一财富，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