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的，我只是不想让你每天生活在抱怨当中。”

“王陆，你说方童童生的男孩还是女孩？”

“我想是女孩吧，丫总跟我说她得生个闺女，不然对不起自己。”我故作轻松地跟方峻说，“要真是个女孩五一以后就有伴儿了……”

“要是医生让咱俩决定保大人还是保孩怎么办？”我看得来，方峻很张，他的思维在飞快地转动，同时思考着许多和方童童有关的问题。“如果真的是方童童的心脏了问题，可能我们都没有选择的余地……”方峻的圈悄悄地红了起来，他忽然攥住了我的手：“王陆，我不能失去我……”

我没有回答方峻的问题。很快，他就带着哀伤睡着了，而我的目光久久地停留在飞机窗外掠过的那些浮云上。飞机穿行在云中，这觉就好像人生，起起落落，你无法判断前方会不会有气现，也就因此不能预知该有多少颠簸……

三个多小时的飞行，我和方峻一下飞机就赶到妇产医院。南方的城市比北方清秀许多，空气清新又有满的翠绿，难怪方童童喜待在这里。她曾经跟我说过，如果你每天看到的都是好的景，生女儿的机会就会很大，因为女孩喜看红柳绿，你每天对着红和绿叶，自然就能生女儿。我不知她从什么地方得来这样得信息，却能真切地觉到她对于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女儿的愿望是那么烈。

田大夫是妇产科的主任，我和方峻在办公室里找到了她。

“你们都是方童童的亲属？现在有一个问题……”

“我们保大人！”医生的话还没有说完，我和方峻就异同声地喊。

田主人苦笑了一下，继续说：“现在已经不是保大人还是保孩的问题了，”她的声音慢慢变得低缓起来，“方童童的心脏病是很严重的，像她这情况本不能怀……哎，现在说这些也没有用了，她的情况非常不妙，我一直等着你们签字，好给她剖腹产手术。”她拿过一张单递给我和方峻，“就是这个同意书，你们尽快看一下吧……”

“我现在就签。”方峻飞快地掏笔来写上了自己的名字，“主任，你一定要救救我，她这个人一向稀里糊涂的……”

田主任仍旧只是摇了摇，“我们会尽力的。”

了妇产科的办公室，我和方峻两个人面面相觑，不知接下来该什么，又或者说我们能什么。想来想去，也只有等待了。来的时候我特意上了方童童从五台山给我带回来的一串佛珠，她说那是她的师傅每天念经的时候用过的，每当我心烦或者迷茫的时候叫我一定上，这样就会得到佛祖的庇护。我不是佛家的弟，但我依然对佛祖怀着虔诚的敬畏，虽然我曾经过许多错事，但我相信自己是一个善良的人，我无数次在心里祈祷，希望佛祖能够保佑方童童度过这个难关。

四十四、

手术在行，我和方峻就守在手术室的门，等着迎接久违的方童童和她刚刚来到这世界的女儿。为了打发难熬的等待，我开始在脑海中想象小孩的模样，我忽然觉得她一定会像方童童那样有一双大而明亮的睛，白皙的肤，最好也像方童童一样在鼻的一侧有一颗小小的黑痣……

我不经意地瞥向方峻，也许是因为太张了，他坐在椅上，双在不停地发抖。

“方峻，我刚才忽然觉得小孩会像方童童一样脸上有颗小黑痣……”我拍打着方峻的肩膀跟他说话，语气放得很轻松，我想缓解方峻的张。不想，我碰到他肩膀的一刹那吓了他一，在他下意识的一挥手的同时，我手中的佛珠落到地板上，绳断开了，菩提散落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