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竹没好气说着。

“噢夏竹不要我，我疲力竭，好累好累。”

蝶茵说着要把门带上，夏竹死命着，厉：“不成！你令天一定得去上班！留在这里只有死得更快更难看！”

冰不知夏竹为什么要这么持，但她也认为蝶茵的生活过得实在太不健康了，于是帮腔：“蝶茵，你还是去上班比较好，和夏竹一起去吧！”

“啊，你们为什么要我？我真的好累！”

蝶茵拗不过她们，拉长嗓音着，但已决定去梳洗更衣，和夏竹一起门。

她一边上仔和线衫，一边摇动沉睡中的戈承。

“小戈！小戈！我去上班了，你别跑，听到了没有？”

戈承抱着大枕俯卧着，动也没动。

“小戈——，等我回来，不要跑，你到底听见了没有？”

蝶茵恋恋不舍，拚命摇撼他，揪他的耳。

“走吧，蝶茵，我看连八个相扑力士都抬不动他，你还担心他跑掉？”

夏竹等在门外，促着。

“唉，走吧。”

蝶茵长叹一气，洗了脸和夏竹一起去上工。夏竹却在午后独自回到公寓，猛敲蝶茵的房门。

她不屈不挠，直到把戈承叫醒。

他下半包了一条巾被，把伸来，皱着眉、眯着不耐烦地问：“谁啊？什么？蝶茵到哪去了？”

夏竹料到有此镜，早把珠吊向天板，不动声对他说：“请你先把衣服穿上。”

说完，她退到客厅等他。

磨了几分钟，他才慢吞吞走来，嘴里叼着香烟，上穿件前后挖空，半个膛的黑背，下挂件白短，一又卷又密的长，带自然卷的长发技在肩上。

“你是谁？那个煮咖啡的专家？”

他睡意全消，潇洒地睨着她。

“傅夏竹。”

她修正他对她的称呼。

“我知。蝶茵哪里去了？”

他吐一烟，不在乎地问。

“你这一段日到哪里去了？”

夏竹反问。冷不防地，他差被烟呛到。

“你问我到哪里去了？”

他的神情复杂得很，集意外、不可思议、荒谬及好笑于一炉：“是蝶茵叫你来盘问我？”

他坏坏地笑了来，扬起了左眉瞅着她反问。

“问你的人是我！我就站在你前，难你还不能确定？”

“噢，没错，我是胡涂了。但是，你为什么要问我去哪里？我需要向那么多人代行踪吗？”

他有趣地看着她，打量她，一个和蝶茵完全不同的女孩，帅气、灵俊，一双慧灼灼人，风格独而赋个。

“当然需要，万一蝶茵死了，我得找你回来收尸。”

夏竹把话说得极重，他却是一脸不在乎，笑着说：“傅夏竹，你很有味！我说的，不是咖啡的味！”

“你果然很擅长四两拨千斤的手法，很擅长捉迷藏！戈承，你给我说清楚，你对蝶茵有什么打算？”

夏竹不甘示弱，毫不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