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人的男走掉。

在另一家安静而格调雅的cafe里，她问他：“谢谢你没把我过滤掉！我想除了冰，别人很难闯你的关卡。”

话未说完，她惊觉那些语句竟然带可能引起误解的双关意义，但想修正已来不及。

心思不正，语言就是最赤的返照！

她暗在心中咒骂自己。

殷灿仿佛未当如是听、未如是想，朗说：“不对，我连冰的电话都不听！我代她别打电话到公司来。”

夏竹睁大睛，皱眉问：“为什么？你这样，难怪冰伤心！”

“哦？她向你告了什么状？难怪你要请我喝咖啡！”

他端起咖啡，自在地啜了一，两向着她直看。

“本来我也以为她庸人自扰，但是现在经由你证明，并不是她想像力太丰富，而是你存心隔离她！这是怎么回事？”

夏竹开始咄咄人起来，她靠在椅背上，神气严厉地睨着他，就像一个铁面无情的法官。

殷灿可是苦笑了起来，解释：“夏竹，你误解了！我只是叫她别打电话到办公室来，是你们把这个象征意义扩大了！你们女孩怎么都这么？”

他有趣地继续看着她，神转换着不同的表情。

“男人才真奇怪，明知女人心细如发，却以误导为乐，乐此不疲！”

殷灿听了哈哈大笑，闪着炯炯发光的睛，欣赏地对她说：“夏竹，你才是一朵真正的玫瑰！”

“啊？”

夏竹不作声响，只是定定地回看着他，等他自己回答。

殷灿果然说：“真正的玫瑰有刺。刺，就是骨气。你是一朵真正的玫瑰！”

他不厌其烦，再次重复。

“还是谈冰吧，别让我觉得你始终在挑逗我！”

她大胆地、痛快地告诉他。面对一个杀伐决断的男人，她也可以扮演一个杀伐决断的女人，她为什么要让步？

他于是正襟危坐一些，收敛起来问：“到底冰怎么啦？一切都和以前一样，难我让她一个小时只剩五十分钟，她有什么应该有的东西被剥夺了？我对她绝对是无微不至的！”

“这些，我想你心里很清楚。你有没有冷落她，让她又被危机意识压迫得失去安全，你应该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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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来了，又是什么莫名其妙的安全、莫名其妙的危机意识！这简直像随时会复发的习惯胄炎一样！说来就来，来了可不是那么容易打发得走！从日本回来到现在，她就又变回了以前那个样，满脑的危机意识，这是怎么搞的？莫名其妙嘛。”

殷灿抱怨了一长串，夏竹打断他：“因为蝶茵死了。”

“因为蝶茵死了？”

殷灿难以置信地重复。

“兔死狐悲啊，这个寓言你听说过吧？”

夏竹嘲讽着，又加了一句：“何况冰本不是一只狐狸，她连那只先死一步的兔都比不上！”

殷灿被激起怒气，恨恼地低声骂：“寓言！寓言！你们女人除了活在寓言和童话里，还知什么！”

“冰显然不知，所以等着她的主宰来告诉她！”

夏竹昂然回应。

殷灿很快回答：“她怎么不知？我早告诉过她我的计画了！是她自己不用心！我正在行的一件大事关乎殷家事业的兴衰存亡，她怎么不知？”

“你在怪她？你不她了？”

她问得更直截了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