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他说。

“她教训过你了？”

“还没有，不过她可以。”

“你们怎么认识的？”

“我们一起吃过午餐，一开始是那严格意义上的商务午餐。”

塔姆森有一次打电话给他，问他可不可以把他的图站作为她所工作的电商务网站的友情链接，因为当时他的名字现在一本叫《愚者的视野》的站的老板，只需要些实际内容来引更多的浏览量，比如刻薄的文章、新闻、笑话、短篇故事，甚至诗歌。他们就这么聊着，第一次通电话就超过了一个小时。当她说她会到伍斯特开会并且提议他们见面吃个饭的时候，他的心突然加速起来。

“她离婚了吗？”

“对，但我也不想跟没有婚史的人往了。”

“孩呢？”

保罗摇了摇。

“他们试过要孩，但没能成功。”

不想说再见（3）

“那她的另一段情是怎么回事？”碧茨问，“只是玩玩吗？”

“他叫斯芬，是个放学专家。他和妻已经分居了，正在闹离婚，但他们有两个孩——一个十岁，一个十二岁，我想这让事情办起来很麻烦。她最好的朋友凯特琳告诉我，她更喜我。”

“她是指塔姆森，还是凯特琳？”

“凯特琳喜我胜过斯芬。”保罗澄清说。保罗跟凯特琳是在一个午餐聚会上认识的，塔姆森的说法，他“地通过了她最好朋友的测试”。他经常觉得自己表现得不是，而是笨拙，但那次聚会的确很有趣。凯特琳在厨房里向保罗透，斯芬很平庸，甚至有些乏味，就像是长了一的塔姆森的前夫。凯特琳说，她觉得塔姆森需要一个能激发她创造力的男人。

“但是，就像我说的，她可以去见任何她想见的人，我也是。当然，这并不是说我想这么。我们有一个约定，就是对彼此要完全坦诚而且不任何评判。我们之间什么都可以说。”

“这是我听过的最愚蠢的约定。”碧茨说。

“也许，你是对的。”保罗说，“如果最后没什么结果的话，我们至少还有妒忌和欺骗作为依靠。”

这时，电话铃声响了。

“你的电话。”碧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