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校长，请问是你找我？」我来到校长室门外。

「是的，殷老师。请坐。」校长殷勤地过来把我请房内的沙发上去坐，然后把校长室的门关上。我要很小心翼翼地将双脚并拢坐下，才不至於令穿着超短革短裙的我在宽敞的沙发上走光。校长是个年约5、60岁，发半秃的胖。

在西装和金丝镜下的一对小睛眯成一条幼线，要不是知他是校长的份，他就跟街上任何一个平凡的上班族没有两样，甚至比一般的中年男人多了几分猥琐。

校长站在我前几步的位置，我到他的视线先落在我那条短无可短的黑革短裙，再移到我穿着开丝袜的大上来回地扫视。我被他看得有不自在，很下意识地叠起双，但那反而令我更大截的丝袜大，短裙和大之间神秘的三角地带呼之，没有穿内的下差不多要跑来了。

「校、校长，请问找我有甚么事呢？」我有心虚地问，一边双手压在短裙上，希望减低走光的机会，可是仍有一大截丝袜了来。

「殷老师，我最近听到了一些有关你的奇怪传闻。」校长意味长地答着，他的视线从我的丝袜转移到我穿着紫红丝质恤衫的脯上。他眯着一双小睛，但我仍看得他目光的移动。他吞了一吞，一边摸着他半秃而油腻的光续：「当然我是到相当怀疑的，我们学校名端庄而漂亮的殷巧儿老师，岂会这事情呢？尤其是听到如此荒唐、夸张的情节。」

「到、到底是怎样的传闻呢？校长先生。」我禁不住张起来，作贼心虚地试探校长的气。上半很自然地向前倾，贴丝质恤衫之下了一条的沟。

校长俯前来在我的耳边说：「他们说平日端庄贵的殷巧儿老师，居然在课堂之上为她的学生手。更脱下了自己的级丝袜，在未成年学生的上面，为他们，还逐一喝下他们的。」我嗅到校长中传来那有难闻的气，但他所说的言语却令我全冰冷，完全忘了回避。校长偷瞄着看我的反应，然后一边站起来，好整以暇地说：「这么荒诞的传言，我当然是不太相信啦。可是这不太光彩的言传到学校外面的话，不只对殷老师的声誉有损，对学校的声誉也是不好。」

「那……那当然不是真的！校长，我怎么可能会这……的行为呢？而且是跟我自己的学生，这是多么难以想像。」我是心非地撒谎，脑袋和中却泛起当日为十多个学生之后，满嘴满脸腥的回忆和滋味，本来叠着的双不自觉地有放松开来。校长的视线上被引到我的两之间，他彷佛有透视似的，想要看穿我开丝袜之间的那片神秘黑森林。

「可是，我还听到传言说殷老师近来变得衣着暴，经常只穿着丝袜而不穿内到学校来。这个传言在我现在看来……却未必是假的。」校长的双猖狂地直视我没有内遮蔽的下，我只得用手掩着两之间，但这个动作却使我的辩解不攻自破。

「这、这怎么可能呢？校长先生，请你不要听那些奇怪的言……」

「那么，殷老师，你可不可以在我面前证实一下这个传言是假的呢？我的意思是，请你现在张开双，证明你有穿内。」

「校长！这、这真是一个尴尬的要求！请你尊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