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一直都这样，不喜写作业。

和余景煊聊天的时间过得很快，很快又到褚芫的麦序，在私聊框里和余景煊说了一句，打开伴奏列表找到《缘尽世间》的伴奏，公屏看到他又唱古风歌，激动地发起了“来去”的颜文字。

电脑另一端的余景煊听到伴奏响起，鬼使神差地了录音，舒适地倚靠在椅背上，闭上睛认真聆听褚芫的情演绎，轻缓温柔的歌声回在安静的书房内，褚芫和楚源一样非常适合唱古风歌。

“褚哥哥，是褚哥哥的声音。”余景睿兴奋地丢掉本和笔，下椅挤到余景煊面前。

余景煊只是轻柔地摸摸小孩的脑袋，一个麦序300秒，褚芫唱完一首《缘尽世间》还有一分半钟，又唱了半首《恋人心》，看到公屏一些人说加麦序，他竟有同，很想听褚芫继续唱下去。

褚芫的麦序结束后，余景煊保存了录音，见褚芫还在排麦序，先让余景睿继续写作业。

余景煊打开保存录音的文件夹，开录音听了一遍，无视余景睿的嘟嘟嚷嚷，迅速打开另一个文件夹，文件夹里满满当当全是楚源的录音，在文件夹的搜索栏里输“缘尽世间”行搜索。

很快好几个版本的《缘尽世间》录音，余景煊播放录音，一个截然不同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忽然觉得自己的行为很疯狂，仿佛下意识就这么了，却不知自己究竟想要找寻什么。

余景煊靠在椅背上轻轻发胀的太，两个人的声音毫无相似之，唯一相同的大概都属于清冷净的嗓音，让人听后到非常有气质，突然太的手指顿住了，锁着眉。

余景煊直起，将楚源的版本从到尾再听一遍，又回过去听了一遍褚芫的版本，随即迅速搜索楚源的《恋人心》，他清楚地记得楚源也弹奏和演唱过《恋人心》，脑中两影再次重合在一起。

余景煊回想起迎新晚会那天，褚芫的《恋人心》获得了特等奖，颁奖的时候，主持人曾经问过褚芫是什么时候学的古筝，还开玩笑地问怎么以前从没听褚芫弹过，褚芫亲表示暑假里刚学的古筝。

但褚芫父母的表现似乎同样很诧异，褚芫学古筝难还瞒着父母瞒着朋友同学？

余景煊越想越觉得心惊，楚源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在意的人，每个人对于心所总会特别，起初他只是觉得褚芫上有很多楚源的影，引他无法抑制的关注，填补刻骨铭心的思念。

“问苍天悲离合谁是谁非，不如今夜与你举杯忘了醉，让曾经在梦醒之前连成线，消失在今生的最后一……”

音响里还在循环褚芫的《缘尽世间》，余景煊已经分不清到底谁在唱歌，脑海中两歌声慢慢结合到一起，这才发现两人的唱功和细微的习惯是那么相似，不同的只是两人的声音。

余景煊猛然睁开，刚刚被忽视的一个小细节浮上脑海，褚芫在唱歌的时候，公屏很闹，很多人都在夸奖褚芫唱功步很快，想到这里，他赶打开浏览，搜索褚芫以前的录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