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动听？很厉害的纯男声公会。”褚芫惊讶地，“晚上有时间我会上麦。”

“你在弦外之音哪个频，我记得苏染和苏画是弦外之音天籁频的场控，他们的甲叫未时和画意，和斜关系非常好，你是斜的徒弟，应该见过他们吧？”顾笑言被勾起了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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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芫，你怎么来了？”顾笑言侧让褚芫来，随即关上门，“我给你泡咖啡。”

褚芫脸上的笑容渐渐隐去，半晌才问：“是重楼吗？我师父是斜。”

顾笑言看到楚源的表情，就知今天学校里的传闻非虚，笑解释：“看来是真的了，今天上专业课时，听班上的同学都在讨论你，还以为是迎新晚会上的表演呢，结果说是在yy看到你了。”

“你是斜的徒弟，那你也在弦外之音吗？什么时候排麦，我去听听。”顾笑言轻轻舒了气，顺着褚芫的话，“我在《苍绝纪》里认识的几位朋友都在声动听，也是因为他们才知了yy。”

早知如此，他还不如回家吃午饭，等上课时间到了再过来，不过他今天的运气很好，刚敲响音乐社社长办公室的门，就有人走来开门，开门的人正是顾笑言，对方看到他非常惊讶。

顾笑言回看了一褚芫，笑着：“嗯，过会儿我去给你拿。”

褚芫不知该说些什么，害怕一开就收不住情绪，只能淡淡地应一声，他到今天才知，原来他开直播间的事本不是秘密，不但余景煊知，连余景行和顾笑言都已经知了。

定手机屏幕，靠在长椅上休息，想了想起往学生会大楼走去，褚芫想去音乐社碰碰运气，若是顾笑言在办公室里，还能让顾笑言帮忙开一下乐室的门，他想练古筝。

“谢谢。”褚芫将课本放到办公桌上，“今天没有回家吃饭，也不想去图书馆看书，就过来看看，幸好你在，我可以借音乐社的古筝练习吗？”

“怎么了？”褚芫见顾笑言沉默不语，中还淡淡的怀念和忧伤。

“好，谢谢。”褚芫坐到沙发上，望着顾笑言泡咖啡的背影，“余会长今天不在吗？”

褚芫忽然觉得顾笑言这个圈好大，他就知未时不只是场控那么简单，居然连顾笑言都跟未时认识，难怪斜一见到未时就风：“我就在天籁排麦，没想到你会认识未时和画意，未

褚芫无奈地笑笑：“刚才吃饭时，任靖远就说大家看我的神很奇怪，我一开始也以为是因为迎新晚会，后来想到了yy，昨晚是青鸾的生日歌会，排场比较大，我在yy的师父是青鸾的好朋友。”

“他中午有事去公司了。”顾笑言将泡好的咖啡端给褚芫，坐到另一边的单人沙发上，“对了，褚芫，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在yy唱歌？还参加了一位人气主播的生日歌会？”

褚芫不忍心见顾笑言沉浸在悲伤中，岔开话题：“我才刚刚起步，还没有起。”

顾笑言了然地微笑，看到褚芫笑得云淡风轻，莫名想到了已经逝去的楚源，楚源如果还活着，也是yy人气的知名主播，拥有无数的米分丝和yy里至无上的荣耀。

褚芫惊讶地望着顾笑言。

顾笑言注视着褚芫，许久才微不可查地了，大概是褚芫上给了他太多的熟悉，竟忍不住向褚芫解释：“重楼是景行的堂弟，小学毕业就去了澳大利亚留学，他古筝弹得特别好。”

顾笑言轻摇：“想到了一位故人，他曾经也是yy非常有名的主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