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染，果果是臣暮哥代的孩吗？”

苏染忽然笑了，中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芒，靠向褚芫压低声音：“你和景煊迟早要加我们这个大家族，那些秘密也没必要隐瞒，果果是臣暮和小攸两个人的孩，是小攸怀胎十月生下的孩。”

褚芫只觉得脑里“哄”的一声一片空白，常攸很漂亮，但常攸怎么看都是男生，连成熟大男人都称不上，总不会是他看走了吧？常攸其实是女扮男装？不，绝对不可能，他可以百分百确定常攸是男生。

苏染好笑地注视严重走神的褚芫，语气温和地解释：“小攸他不是人类……”

“等一下，让我消化消化。”褚芫抬起一手阻止苏染继续放“炸弹”，他的脑袋都要被炸飞了，首先果果是常攸和邵臣暮两个人生下的孩，其次常攸不是人，不是人是什么？总不会是……

褚芫的脑海中突然闪过常攸在声动听的甲，再回想起第一见到常攸时的震惊，常攸浑上下都透着一灵气，而且还是那“灵灵”的灵气，震惊地睁大睛：“鲛人？”

苏染开心地大笑：“不愧是小芫，这么快就猜到了。”

褚芫这下反倒平静了，他自的经历就已经足够诡异了，常攸是一条“鱼”好像也没那么难以接受，以前他总认为自己和别人不一样，现在知常攸是人鱼后，反而觉得和这群人的距离又近了。

“好像是有这样的说法，鲛人是雌雄同，小攸能生下果果也不奇怪。”

苏染失笑：“小芫，你的关注是不是偏了？你不是应该惊讶世界上竟然有鲛人吗？”

褚芫不好意思地屈指过鼻尖，他都能借尸还魂了，世界上多一条人鱼也不足为奇了，脑中又想到了让他到很怪异的林初意，小声问：“那小叽呢？我第一次看到小攸时，就觉得小攸和我们人类不太一样，还有小叽也是，小叽长得也不像人类。”

“噗……”苏染再次笑了起来，“你的直觉真可怕，小叽的秘密也在他的名字里。”

“名字？”褚芫一丝疑惑，低盯着手中正在清洗的草莓，“林初意”这个名字应该没什么层次义，最多是个独特的名字，那就是“小叽”，小叽小叽……

褚芫左思右想也没想个所以然，最终选择放弃：“小叽这个名字有什么秘密吗？”

“曾经有一本动漫叫《人形电脑天使心》，听说过吗？里面的女主角叫小叽，她是一台人形电脑。”苏染瞧见褚芫微微长大了嘴，顿时被褚芫难得的震惊表情逗笑了，“小叽当然不是人形电脑，他是机人，是许辰楷那个变态博士呕心沥血打造的完机人。”

褚芫觉得他的三观被刷新了，莫名觉得他的借尸还魂本不算什么，林初意才是世间绝无仅有的奇迹，起初他只是觉得林初意完得有不可思议，绝对不会想到那么令人震惊的少年是一个机人。